邵琳松开抓住邵华的手，两只手张成喇叭状，“姥姥，我们走了，我会想你的。”

邵婵也抬起小手，冲刘素芬挥了挥。

邵琳转，人小鬼大，“妈，我不想姓赵，也不想姓邵。”

秦厉又看一邵琳和邵婵，示意邵华附耳过来。

邵华皱眉，凑近。

邵华，“你咋不姓猪，每天都有猪吃。”

秦厉，看了邵华好几，有些犹豫该不该问。

邵华都懒得搭理她，应付，“那你想姓啥。”

邵琳起腰，跟个小茶壶似的，“妈！”

邵琳两只小手捧着，小脸左摇右摆，“我想姓糖，这样每天都有糖吃。”

绿火车到站鸣笛，邵华一手抱起邵婵，另一只手牵着邵琳，招呼秦厉提着行李跟上，朝刘素芬示意，“妈，我们走了。”

秦厉怔怔，莞尔弯起嘴角，“是我狭隘了。”

“老大跟老二早上吃了早餐了，这会还不饿，等会我找乘务员打凉白开给她们喝就成了。”

等肚垫了东西，他看向邵琳和邵婵，“她们不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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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厉接过，快速剥掉壳，三两就咽了去，看来是真饿了。

“就这啊，我当什么呢。“邵华坐回原位，不不慢地剥开壳，”生老大的时候，她们血缘关系上的嫌弃她是女孩，不肯让她随赵家的姓，名还是我取的，只叫名没姓哪成，就让老大跟我姓了，老二也是一样。”

上了车，邵琳更兴奋了，眨着大睛，看车窗外飞驰过的景，时不时还指着东西对邵婵一顿讲。

“笃呜——笃呜——”

她跟邵琳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落邵婵，“是不老二，你是小猪，你是小小猪，我跟屠宰场商量好，宰一送一。”

邵华抬，“有事你就说，我这人直来直去，不喜藏着掖着。”

邵琳睛更亮了，“那敢好，妈，啥时候给我改姓。”

为这事，原主都差哭瞎。

邵华任小两玩去，她从行李中拿一个铝饭盒，里面放了几个煮熟的，这是刘素芬起大早煮好然后来的。

虽然邵琳和邵婵人小，不算票，但秦厉还是买了四张车票，正好是一格相对的位置，这样坐的宽敞，吃东西也方便。

邵婵撇过脸，鼻哼一个气声。

秦厉看看大的，又看看两个小的，有些新奇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母女间是这样相的。

原来是这么个原委，秦厉面不大好看，讷讷，“那，她两不介意吗。”

邵华直视秦厉，认真，“姓什么，跟谁姓，重要吗？她两就算姓赵，那也是我邵华的亲闺女，从我肚里爬来的，又不吃赵家大米，稀罕他们那个破姓。”

火车又一次响起促的笛声，刘素芬着欣的泪，目送他们远去。

秦厉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她两怎么跟你姓。”

“在呢，耳朵没聋，你小声儿。”邵华用小指掏掏耳朵。

邵华拧了一把她的小脸，“我看你像小猪，等会到站我就把你拎去屠宰场让人宰了，这样咱家就不缺吃了。”

那说好了啊。”

秦厉站得笔直，敬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礼。

“你吃早饭没，先吃垫垫。”邵华。

秦厉失笑，这孩脑瓜里都装的啥，天天想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