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就是你的祕密武？看起来简直比秘宝不如。你不过是掌握了那傢伙过来的言灵之力，却不晓得如何最大幅度地使用。」

白狐是地评。如果忽略目前过于险峻的状况，顏文明不得不全心全力将注意力放在防守上，也许会好脾气地请教。

对于顏文明的忽视，白狐也不介意，反倒饶有兴致地加快攻击的速度，如鞭一般的尾砸在符纸架起的阵法上发轰然响，力也不断随之加大。

白狐嘴角的笑容不停扩大，最终定格在扭曲的幅度，恶劣地挑拨顏文明绷的神经。

「不知如果我在这里把你杀死，你中的神明会什么表？愤怒还是悲伤？或者仅仅失去一个好用棋的叹息？还是说对你本毫无？」

「你这么究竟有什么意义？」

符纸发濒临极限的低鸣，无奈之，顏文明只得注更多灵力，以防阵法的中途崩溃，然而他自的灵力本就不是无穷无尽的。

从前几场战斗到方才，顏文明的状态一直没恢復到平时该有的准，原先有阿黑阿白的辅助才让他勉没有透支。

相比之，状况简直糟到极。

「意义？人类的事大分都毫无意义，为什么为妖怪就必须拥有？我可是活得肆意瀟洒的大妖怪啊！」

白狐一咬上符纸变换的防护盾，大的兽齿近在咫尺，顏文明甚至能清楚听闻阵法碎裂的声音，也能听见白狐兴奋地从咙发的嘶吼。

该怎么办？他到底该怎么才能将白狐成功驱逐雾村？

不、不对——他要怎么才能活来？

言灵？但光是言灵的话，只能阻止白狐一阵。

神明？可是他无法什么都依靠神明，何况会不会选择伸援手，本来就是个无法确定的未知数，祂从来没有义务拯救任何人。

顏文明此时却恍惚地想起，杨宏儒不断在向他问和寻找的秘宝。

那东西肯定不需要存在于世，所以他才义无反顾地将秘宝销毁，同时也是为了不再让任何人事依赖不属于自己的力量，事后遭到反噬。

哪怕是现在这生死关的时刻，顏文明都不曾有过后悔。

就是有不甘心。

直到最后他仍然没有办法亲手保护住雾村，即便顏文明晓得若是他就这么死了，神明肯定会不得不手再次架起结界。

不如说，别再继续挣扎去才是他们期望见到的况。

早该是这结局了，不是吗？

为当事者的顏文明，自然能再清楚地受到，白狐从到尾都没有使劲全力，一直是在确保他们可以活来的前提，才行一连串攻势。

儘再怎么不满，但那仍旧是无济于事的现实。

所以顏文明不会选择憎恨白狐。

至少他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，也让顏文明彻底明白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，那并不是靠天赋或努力就可以消弭的鸿沟。

只是不知死亡的滋味该是如何？他可是很怕疼的啊……

无论是生理或心灵上的。

阵法在白狐的攻击生碎裂，符纸也接连飘落一地，宛若七月雪。

明明散发着无尽的意，却又透着一沁心脾的悲戚。

艷红一一渗透并逐渐扩散，彷彿盛开的曇，转消逝无踪。

「顏文明，你可是我难得到钦佩的人类。」

是白狐在说话吗？不过那些对他而言，都已经无所谓了吧？

此时比起顏文明原先所预想的，意外要来得平静许多。

既没有过于烈的负面绪，也没有足以支撑他向命运抗争的心愿，而是平淡地接受即将面对的一切，毕竟无论是什么，顏文明都已经自认尽力到最好。

要说顏文明在人生最后几秒想起的，究竟是什么？

既不是被视作信仰看待的神明，也不是他不愿伤害的妖怪，或誓死也要予以守护的雾村村民。

而是对他展过温笑靨的顏文琇啊——

虚假也好、早已丧失过往的好，那些通通无所谓。

也许你已经忘了孩提时期牵起他的手，让他不要害怕黑暗的夜晚，或许你选择不去提起地站在前，却吓得不停打颤的曾经。

然而那些却都是顏文明怎么也不愿放手，想珍惜一辈的宝贵回忆。

「真好啊……。」

这终于可以完成，先前你怒吼着想要他去死的心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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