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吾不明白汝在胡言语什么。」

自从晓得顏文明已经将秘宝烧毁，杨宏儒就不认为还有必要对神明到敬重。

只是神明的态度依旧在上，甚至微微抬起，那副傲的态度自然被杨宏儒自动忽视，毕竟神明多半都是那样自视甚的傢伙。

说到底，不就是看不起人类的存在？

「如果人们一旦有超乎回应的愿望，便会前往寻找白狐求助，那么白狐也许已经可以被视作半个神明，不是吗？」

不过是因为尚未成，或者神明毫不在乎对方的存在，还是说其他不明瞭的因素，才会间接容许这样的况发生。

然而现在的白狐不说本实力如何，单单不晓得从何而来的报网，已经彻底成到了让人发麻的地步，可是即便如此，神明依旧选择坐视不。

「你真的以为神明这么好当的吗？」

这次说话的倒不是神明，而是原先在旁默不作声的顏文琇。

「先不说自战力和资质的问题，就算被眾人信仰，心也足够，最终还是无法得到认可，你晓得这之中最本的差距是什么？」

差距？比如为什么顏文明即便被眾人信仰，却依旧普通人的范畴，至于他的友人哪怕弱小，仍然能够成为神明的一员？

这事，他怎么可能晓得？

「就是他有没有足够的自信，将自己看作神明啊。」

顏文明从到尾都将神明认作一切，以及向前行的目标，无论他是否被雾村村民信仰，终究无法自由运用这宛若神明的力量。

至于白狐？天知他究竟是怎么盘算的。

也许是自认当个妖族，还比较轻松的缘故也说不定？

「若是因为这样，才导致祢不在乎白狐的存在也就算了，反正是随时可以碾压的存在。可是即便如此，祢又为什么不肯守护那些村民？」

如果说顏文明被赋予了言灵的能力，所以被视为足以自保，那么其他那些普通人呢？就因为这样也全权由顏文明保护？

到底凭什么？

「为什么？不就只是因为他们不姓『顏』？不然你以为到底——」

然而没等顏文琇将话说完，神明便不耐烦地打断，「说到底，这究竟与汝何关？汝凭什么如此问吾？汝以为汝有什么立场与权力？」

「祢分明知文明已经将秘宝烧毁，竟然还敢和我那样的易容，难都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是可耻？」

「这有什么好羞愧的？」神明展开手中的折扇遮掩住半张脸，湛蓝的眸危险瞇起，「既然吾胆敢这样的承诺，自然代表它此时依然存在于世。」

存在于世？这和那群鼠妖以及顏文明说的都不同啊？

「在歷年家族的明争暗斗中，难汝以为文明会是第一个，试图毁灭秘宝存在的人？依吾看来恐怕也不会是最后。」

杨宏儒一愣，随即讶异地瞪大眸，好半天都说不话来。

顏文明好不容易烧毁的秘宝，在本人不知的况已经再次现，连神明也很可能不晓得秘宝此时的位置，否则哪有机会到他这个外人找寻？

顏文明偏偏还以为秘宝已经被彻底销毁，着不会再现纷争的梦。

「连祢这位神明都不晓得样貌和位置的秘宝，甚至半提示也没有就让我去找，难不会觉得这样实在太人所难？」

「如果汝认为汝的友人就这么价值，能作为和汝讨价还价的资本，那么吾确实无话可说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怎么？为何不反驳？」

「有没有人说过祢的格真的是很——」

然而没等杨宏儒将话说完，地面便传来一阵剧烈摇晃，杨宏儒还隐约能听见从外传来的破坏声，以及小妖怪们的惊呼以及尖叫声。

「刚刚那是怎么回事？」

「保护村的结界貌似被解除了，白狐大概正大肆攻击村落吧。」

相比起杨宏儒的惊愕，在场的顏文琇或神明都没有为此產生半动摇，仅是淡漠地饮着上好的茶，神明甚至饶有兴致地合起折扇，戏謔地看向杨宏儒。

「只要装作没这回事继续待在此，至少可以确保汝的安危喔？」

「别开玩笑了！我本就办不到啊！」

要他选择什么都不，放任顏文明独自面对各突发状况，孤立无援地承受被所有人针对的恶意，杨宏儒怎么也无法到，尤其在晓得足以挽回的况。

「我可是、可是那傢伙唯一的朋友！」

神明不发一语地看着往祠堂外衝的杨宏儒，最终还是只能无奈叹气。

「所谓命运正是因为无从改变，才会由衷地到无能为力。」

「朋友吗……？呵，也不想想一个抱持目的雾村的外来者，有什么资格这么自称。」

何况既然为神明的代言人，有神明的怜不就足够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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