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为什么要将你洗脑？」

「我……不知，真的不知。」祈洛希抚着，有些难受，「要么考试零分，要么去作弊，我两个都不喜，但无可奈何。」

这些家务事，旁人没有置喙的空间，得由当事人自行解决。不过，旁人倒可以从后推一把。

祈洛希伏在桌上，屈曲着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：「我弟在隔的初中唸书，爸和妈也能直接到校把我逮住。每次当我知ai的事之后，他们都会叫人将我洗脑……」

祈洛希用力地抓，吐气话。他瞪向前方，却发现黑发少年瞇细了那一波像黑灵湖的睛，两中，隐隐透诡秘的星辉。

「你说过，他们都是用一句『4416』来控制你吧。」

「为什么是『不知』？」

祈洛希眉心轻颤，对这段记忆既是恨，又是寒心。

的确，祈洛希曾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他清楚地记得，即使父母在门外大叫「x4416」，命令句一字不漏地传到耳中，但他并未受到半影响。单凭声音不可能cao纵他。

黑的男生向他投以定的神，轻声把想法说来：

「为什么没办法上学？」

「因为他们想要一个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儿吧。」

「真的，绝对是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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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
「你没有尝试对抗吗？」

只是，祈洛希屡次被洗脑也是铁錚錚的事实。

路泉微微，每一个问题都像妖贤者的话语：「换句话，你还是想回家，回到平常的日。」

「为了让你能自由地活去，来想个让命令无效化的对策吧。」

对，为何答案是「不知」而非「不会」呢？在路泉的逐步引导，祈洛希尝试探索心的受：「我不想再见到他们……只是……也许是，过去那么多年，我都过得很不错吧？」

路泉侧思量，以他所知的南祐祈应该是真心喜哥哥，祈家父母在儿绪不稳的时候也愿意耐心地关怀，不是什么自私坏人。

「唔──好。你想不想上学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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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嗯，我记得。」他潜意识地将双手贴到耳边，瞼半閤，「他们大概会通过声音和人脸行辨识。」

「你不打算搞清楚哪些人能控制你吗？你不想知控制你的先决条件吗？你打算一辈都担惊受怕，走在街上也不得安寧吗？」

祈洛希吓得瞪大双，疾风般用手掌完全覆盖耳朵。

「声音和脸，这样应该蛮好解决吧？」

路泉大约明白祈洛希心的挣扎了。他换了个坐姿，双手放在背后，很悠然地伸个懒腰，从另一问题手。

说穿了，他还是嚮往过去那段平凡安逸的日，家人都对他好。现在的他失去至亲，没有自己的房间，失去大小件，只剩钱包、网拟手环和耳机。

「难你也想控制我吗？」

对面的少年嘴张张合合，不知在说什么。他想闭，但这时对方却抓纸笔低写了一段字，拋到他的大上。

「你害怕被命令，被洗脑吧。」

「真的吗？」

「当然想，但是有办法吗？」

倏地，他想起了。

不久之前，在垃圾理厂的铁网外，他被路医生唤了一声，在转的剎那便被命令束缚住。他最尊敬的医生不顾他的意愿，是把他拖研究室行洗脑工程。

祈洛希的手指松了松，让一丝丝的空气能过他的耳边。

「对。」

「对抗命令吗？」

路泉，安静地望向他，要他再次啟动脑的齿。

祈洛希难得浅浅地冷笑：「谁会喜当个人偶，被随意摆佈？」

「蛮好解决？是挖掉球还是把耳朵砍来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