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不怎么愿意搭理他的凭恕，突然开：“上次去的地方，也有这样一面墙。但那时候的纸条都被撕掉了，而且还是空的。”

但这里只空了一半。

另外一半都还有芯片卡在嵌槽里。这些芯片上都有着一个吐鬼脸的图案，跟理脑袋里的芯片、还有一些tec落在外的芯片一样。

这些纸条上，写的不只有名字，还有后的一个百分比，有些人名字后只有15、21；有的却是87、69。

平树手摸着玻璃，一路看过去，忽然脚步一顿：

“……是不是我看错了，那里是理的名字。”

有一个空着的嵌槽，面有一张泛黄的纸片，写着：

“理 99”

什么意思？

平树转看向了注满红凝胶的槽，理赤|地躺在其中，像是被沉在血湖里，她伤快速恢复，甚至机械臂剖开了她的膛，给她的心脏行整的修复。

而理似乎睛在快速动着，像是梦到了什么。

……

破裂的架桥上, 老旧的路牌早已被锈蚀得不成样，爆后缺乏生机与风的大地，也让城市还保留了很多以前的样。

理骑着改装的破烂托车, 从双商队走的土路上疾驰而过，行驶向远那座荒野中仅有灯光的城市。

城市中心有一座白的形塔，无数三角形的彩合雨布，挂在塔上撑开, 无数张开的三角形雨布层层叠叠围成一圈, 像是给城市上空安了大的多层的雨伞。

她驶过坡的时候, 白塔半沁了重的蓝影, 上半还立在金粉余晖之中, 灯光与炊烟从“伞”冒，理一拧油门, 朝城市而去。

……

城一座破烂教堂为基础楔着胎铁的“总督府”。理坐在桌前, 看着对面大腹便便的“总督”，他西装有些掉, 袖还了很多昂贵老旧的羽。挂着吊瓶，补在嘴里, 混：“你要找这个人？”

理, 桌上照片有模糊了, 外加封塑有反光。

总督笑起来：“偷你的货了？”

理拿着他桌上的摆件玩, 笑起来：“……对。”

“那估计你是找不到了，我听说过他, 去22号避难坑、夕沙士车站那一带了, 气候变化得很厉害, 也总有人消失。但我听说那里有最后一颗旧世界的弹，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而已。”

理低不语。

总督：“你最近还邮差的工作吗？要知这片大地上, 没有比你更好的邮差了。”

……

天台上，理和总督一起望向远方。

总督觉得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，他带着氧气面罩，指向远米粒大的灰云与瞬间炸裂开的光：“那是什么？！”

理将防风面罩扯到护目镜，看着风墙缓缓从远推来：“……我猜那是我们活着的人都没见过的，让我们如今生活的地方变得屎都不如的东西——爆。”

……

“呼呼——”

黄绿的尘埃中遮天蔽日，光照不来，化的岩石与歪斜的焦炭状的断残垣横贯着。时不时闪电劈过，她穿着厚重的防护服，盖革计数滴滴作响的声音连成耳鸣，地面上是一个个黏状的湖泊潭池，只是湖面上都是泛着诡异彩光泽的黏，地还冒着橙黄的烟雾。

理觉得自己就生在爆后的地狱，没想到地狱里还有地狱。

她再也走不动了，坐在一个坑里着气，防护服防不了这样离谱的辐，她最后一针抗辐药也早就扎完了。理觉自己的脏肌肤都在化作稀烂，忍不住闷笑起来躺在一块被化的像躺椅一样的石上，而后就看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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