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，他很聪明，他用大量药剂夺取了的控制权，然后在行使计划的那天，他假装是我，命令罗去瑞亿地毁掉了远程控制爆炸的机关，自己也毁掉了一些爆破装置。罗本来就不太赞成爆炸计划，以为我回心转意了，就非常积极的去了。”

“平树还联系上了那些已经等候在副楼维修通里的山冶帮成员，说计划暂停，让他们先撤退。”

但对方很聪明，觉到了不对劲，他们判断是凭恕肯定背叛了他们，说不定还向瑞亿告密了。

“山”就了个临时且疯狂的决定，他们绝不会放弃这个机会，他们觉得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，想尽办法也要地最的楼层，引爆自己携带的炸药——

“地停车场本就没死员工，死掉的几十个人全都是山冶帮的成员。当时罗也没想到山冶帮的疯还非要炸，在附近也被爆炸引发的火灾波及，烧伤了半边的脸。”

凭恕叼着烟，没有燃，轻声：“……后来我才知，他们确实炸开了最层，但面本不是元宇宙的服务，而是……瑞亿的黄金储备库，用来应对金市场波动的。”

也就是说，哪怕凭恕真的将自己准备的三百吨炸药全都引爆，瑞亿大楼可能倒塌，瑞亿的元宇宙也不会被毁掉。

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。

本来策划的惊天爆炸案，变成了一场本没能给瑞亿伤动骨的自|杀式袭击。更麻烦的是，瑞亿被这件事惊动，开始彻查事件——

一方面彻查到了山冶帮这群人的老家，导致他们所在的几个北方城市通封锁、断网断电、不允许在各大社媒发消息等等。那几座城市为数不多的居民，基本成为了网络上的不可说。更别提瑞亿在北方的所作所为，更是传不来。

而他们也查到了地停车场建筑里藏匿的炸药，瑞亿的层发现自己办公的大厦差就被炸塌，彻底吓疯了，开始玩命追杀凭恕。

当时凭恕的人脉势力几乎四散而逃。

况非常混，平树对他的生意有了解，几乎是断臂求生，把凭恕多年积累的事业全毁了，想要逃走。

凭恕当时还想跟瑞亿抵抗一，后来发现确实自己所谓的“势力”，在瑞亿这样的庞然前，就像是压路机撑着的牙签。

凭恕恨死了平树，真要是炸了瑞亿楼塌了，炸药的痕迹也就毁灭了，再加上他跟手的建筑公司都是分账且没有直接联系的证据的，他完全不必被瑞亿追杀到这地步。

但那时候也说不上谁对谁错了，或者说这本就没有答案，凭恕疯狂喝役灵药想要夺回控制权；平树一边逃一边越来越大的压制住了他……

罗成功隐退，平树为凭恕制造了一场假死，而后到隐姓埋名了两三年才回到万城。

凭恕几乎被他压制得死死的，清醒的机会很少，哪怕是能在平树看着世界，他也无法夺取的控制权。

直到平树遇到了理。

凭恕：“你知我为什么讨厌平树了吧, 他要不是我的另一个人格，我早就死他了！”

怪不得凭恕夺回控制权后，在平树的房间里写满了辱骂的话语, 他对平树态度如此恶劣。

理却笑起来：“是吗？我还兴趣的，如果平树没有阻止你，事会变成什么样？炸塌了一栋大楼——万城中心最建筑倒塌，死的人恐怕上万都不止吧, 上万哎, 你们那半吊的复仇应该让这么多人跟着去死？周围可能有别的大楼被压垮, 瑞亿的保洁、街上的路人、来谈生意的普通人, 众生平等的跟瑞亿的员工一起压成泥。粉尘震动与塌陷还能毁了城区。你如果成功毁了瑞亿产业的心也就算了——但最后你只是炸了个金库哈哈哈哈。”

理像是得了什么乐一样大笑声。

凭恕盯着她。

理晃着脚：“真的很好笑的。你隐在背后不脸, ‘山冶帮’会变成最臭名昭著的恐怖分，甚至可能那几座北方城市遭到更惨烈的报复。瑞亿还不会垮台, 甚至连你最想毁掉的元宇宙业务都运转正常, 哎，就只有死神的k超额完成, 赢麻了。我很想看看你那时候傻的样，还是说你本不在乎？”

凭恕咬牙：“……所以你支持平树？”

理笑：“哎, 别在这儿问我立场, 你们当年那些事儿我又没参与。我就是看乐的。不过我猜, 这些年平树和你都在心里问过自己吧, 要是当年了另一个选择会怎么样？”

凭恕和平树已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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