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理走上古栖派背后山的小路，从早上开始就是天，这会儿竟然淅淅沥沥起小雨，雨丝敲打在叶片上，在城市喧嚣与飞行来往的轰鸣声中，这条小路僻静又无人。

她顺便给老萍通话，让老萍叫救援组的人去厅堂：“尽量别让柏峙死了，之前古栖派积压很多命案，都到了可以算在他上的时候了啊。而且他还有几个兄弟没死，该抓就抓呗。”

她挂了通话，一边骂着这条台阶小路的陡峭狭窄，一边踩着跟鞋往走，理正想着要不然脱了鞋光脚走算了，就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
理回过，就看到柏霁之跟在她后十几步远的地方，她停来，他也停了来。

理：“……怎么跟过来了？”

柏霁之撇了一嘴：“冈岘说让我回家，别这些事了。我确实不想多待了。”

理：“我以为你会去看看你以前住的地方。”

柏霁之两手背在后：“有什么好去的，我一都不怀念。这条路我也可以走的吧，也是回家的方向。”

理：“……我以为你会想找个一个人的地方哭或者笑什么的。或者你应该去追你母亲，告诉她你很想她，你一直想见到她。”

柏霁之别开脸：“不要。她有她自己的生活，我有我自己的生活。”

理叹了气继续往走。她或许应该安柏霁之，但也不知该怎么开。这些的事儿，突然砸在脸上，恐怕他也懵了吧。

俩人依旧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往走。

她穿跟鞋走得确实不快，地上又有好多落叶，理不想脱鞋，脆回：“小狐狸，过来扶我。”

他一边像是不愿意倾吐，一边又像是等着她叫他，脚步轻快的飞速跑来，搂住了她的腰，小心扶住了她：“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
理嗤笑：“不让叫小少爷，说是的小狐狸。现在又不让叫小狐狸了，你一天到底要变几回。”

柏霁之有恼羞成怒：“那时候说的话，你不要拿到平日来讲。叫名字不好吗？”

理偏不, 靠在他上：“小狐狸小狐狸我就这么叫，你我？”

柏霁之却僵，死死盯着她的脸, 还往后缩：“理……你、你能不能变回去啊，不要用这张脸……我不习惯。”

理没想到他这么纯。柏霁之确实是心理上知她是理，但视觉上总觉她是个陌生人，对她的靠近都有些抵了。

理也不是不愿意变回去, 主要是缪星和她有差别, 上的衣服会不合尺寸。

理故意笑：“那我偏要对你使坏怎么办——”

她伸手摸向柏霁之的腰, 他差炸, 浑别扭：“别, 你不要这样摸我！”

理：“啊呀，我这个过气女明星就要扰小狐狸, 我就要抓你尾啦——”

柏霁之气得了她胳膊一：“真的很怪！变回去吧, 我求你了。”

他都这么说了，理也没有再持, 她还记得门时，易容能力的员说, 恢复原状要的小概率行为是——

一边用大拇指堵住鼻孔一边唱哈利路亚。

她照, 柏霁之看她突然行为奇怪, 歌两声, 黑发褪量变矮，她变回了银发的理。不过那妆容还在她脸上, 她还着打了络的青玉耳环, 着墨镜。

柏霁之觉得有些奇妙, 他很少见到理这么心打扮过，搂着她的手指了, 抿了嘴：“你这样真好看。我就觉得你比所有的女明星都好看。”

他这话有幼稚武断的吻。

理笑起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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