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暄双手向后撑着台球桌，一条向前伸，脚尖抬起，他歪了歪：“我想送。”

“想送什么？”祁随之问。

明暄鼓着腮帮想了好一会儿：“还没想好，先欠着。”

祁随之拍了拍他的脑袋，从礼品袋里了这副很小的油画。

“夺冠的。”明暄笑着说，“画成了小皇冠，喜吗？”

祁随之指尖轻碰画框玻璃，从月见草到昙，从昙到风信，再从风信到玫瑰。

颜形状各异的恰到好的合成冠冕，振翅的小蝴蝶是他的见证。

“喜。”祁随之郑重地，“什么时候画的？”

明暄抬眸，看着祁随之的睛：“你喝醉了找我的那个晚上。”

祁随之抬手了鼻。

“酒吧太吵了，我其实没听清楚你那天说的什么。”明暄直视着他，“一回发现我不在，有什么？”

祁随之将画重新回礼品袋里，拿在手上，他微微低，视线碰撞。

“不记得了，那天喝的有多。”祁随之说。

明暄敛眸，了。

祁随之勾起他脸侧的一缕发，别至耳后。

“可能是有失落，也可能是有想你。”

周边声音好似在同一刻消散，耳边只有两个人的浅浅呼。

明暄抬起，撞一腔柔，抬手握住祁随之微凉的手，脑有些混沌：“祁随之，我喜——”

“要不要玩ps5？楼上有。”祁随之松开手，打断了他。

明暄的话被打断，微微愣神，而后气地低了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
“明暄，”祁随之低着，曲起指尖刮了一他翘的鼻梁，“先不着急。”

祁随之的声音轻，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砸了明暄的心里。

明暄抬起，看着祁随之温煦的神，睫轻颤。

结微动，他听见自己闷了一声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带你玩游戏。”祁随之往后退了一步，拉着他的手腕上楼。

放ps5的房间不大，一个沙发，一台显示屏，光线也没楼亮堂。

“有想玩的游戏吗？”祁随之摁开开关，偏过问他。

明暄想了想：“有没有骑托车的游戏啊，我想试试。”

“有。”祁随之找到ride4，开，把手柄递给了明暄。

游戏打开后，祁随之开托车设置，把驾驶辅助里的理模拟等级调到简化，自动刹车、联合制动、防锁死刹车系统和脱离赛帮助全都开。

简而言之，调成了最简模式。

他坐在明暄旁边，指尖碰在手柄上。

“这个摇杆控制车的方向，右边的摇杆控制视角。”祁随之说，“左上刹车右上加速，简化模式不用离合。”

明暄：“知啦。”

祁随之拿过手柄，开这个游戏的新手图——驾照考试。

“在规定的时间跑完一圈一个考试图，你先试试？”

手柄回到明暄手上，他握着手柄摁确认键，托自动行驶在赛上。

“自动行驶结束开始计时，地上的走线变黄变红就是提醒你减速过弯。”

明暄了，握着手柄摁着加速键往前冲。

很快冲到了黄线位置，面前是一个右弯，明暄摇动摇杆，屏幕里的车手随着他的动作右压——

“砰”

没压过去，撞墙，连车带人飞去好远。

明暄的表有些错愕，这才刚开始怎么就撞了！

“欸？”

车自动回正到赛上。

“提前一压，刚开始玩不用完全跟着走线来，能弯过去就行了。”祁随之说，“自动减速还可以松一加速键，慢慢过。”

明暄了，手指又摆在了摇杆上。

右角的车速降到三十，明暄绕着最外一圈过了这个弯。

一路横冲直撞飞去八百次后，明暄总算是通过了终，比驾照要求最时限多了整整三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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