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亦舟愣在原地，一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
夏柠还在一一的哭，隐隐约约还有着呜咽声，他忽然将夏柠拉开，低看着她，有些着急的问：「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？」

她还沉浸在悲伤里，却仍咽的回：「……只能……说、一……」

话才刚落，她又瞬间被他拉了怀里，瞬间鼻腔里充斥着熟悉的味，还能听见他平稳的心声。

「太好了，你能说话……你真的还能说话。」傅亦舟红了眶，无法抑制心底的激动，只好不断收力，掩饰自己快落的泪。

他鲁的抹去自己脸上的泪，了鼻，松开了抱着夏柠的手。

「其实上次在医院里见到你时，我太慌张了，才会那样说话。」他吞了唾，停顿了，才又继续接着说。「对不起，夏柠。真的对不起。」

夏柠满脸泪痕的低着摇，像隻可怜虫的抓着傅亦舟的衣角。

「……当初我爸因为有了新的女人而选择要跟我妈离婚的时候，我常一个人独自离开家到外面透气，因为我受不了家里沉闷又好像随时都会倒塌的气氛，然而当我见到你时，我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」而他看着夏柠，满都是她，带着怀念温，温柔而悲伤。「我忍不住想着，如果当我把丑陋的这一面说了，那些异样的光，同怜悯的视线我是不是能接受？」

夏柠听着傅亦舟诉说着过去的往事，渐渐停止了哭泣，她一把抹掉了泪，抬去看他，发现他也正同样的在注视着她，邃的眸里倒映她的影。

「渐渐地看着你的笑容就让我到嫉妒。」他无奈地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「因为我无法像你一样笑着，所以我开始和你保持距离，不想再继续这样去。可是……到最后却因为我自己的自卑作祟，让你受了伤。」

「所以我知自己是无法被原谅的，尤其当我再次遇见你张了却没发任何声音时，我就明白自己这一辈都不该再去接近你。」

「不……」夏柠声反驳，扯了扯他的衣角，睁着一双哭红的双看他。

「嗯，我早该知我和你的缘分不可能说断就断的。」他低声说着，神满是温柔。「季煜央对我说，我从来都没能为你过什么，但至少和你的约定不能失约，所以我现在才会现在这里。」

「我输……了。」

夏柠有些退缩，低了，松开了抓住他衣角的手。

然而很快的，她的手很快地被前的人抓住，牢牢地。「你表现得很好了。」

「不是……第一名……」夏柠再次咬牙，摇说。

当初是她自己约定好的，拿到了第一名才能说愿望，而她现在连第二名、第三名都不是，还有什么理由藉去提？

「不是第一名又怎么样？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第一的。」傅亦舟心急，意识的就这么脱而。

夏柠睁着一双大盯着他瞧，他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方才究竟说了什么样的话，他涨红了脸，开始有些结。

「我、我的意思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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