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少锋便说：“那这样，给大家一分钟的讨论时间，最后每个班推荐一个人。咱们公平公正，少数服从多数。”

一分钟后，顾少锋卡着秒表喊了声“停”，让各个班报自己班的推荐人选。

于是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，一声接一声的洪亮嗓门儿依次响起。

“男生10栋501室，推荐许芳菲学员！”

“男生10栋502室，推荐许芳菲学员！”

“男生10栋503室，推荐许芳菲学员！”

……

不多时，班们都汇报完毕，大家就跟商量好了似的，清一报上了“许芳菲”的大名。

孤家寡人一个的许芳菲学员：？

见这清醒，顾少锋都被尴尬得咳一声。他默了默，清清嗓大声问：“许芳菲，大家都推荐你。你有没有问题？”

许芳菲大声：“报告顾队！我有！我能不能推荐其它人？”

顾少锋：“可以。你推荐谁？”

急之，许芳菲只能随手指了个前排的男生。

顾少锋：“好的。现在许芳菲学员64票，杨毅学员1票。所以，最后咱们信息大队拉歌比赛的指挥员是——许芳菲！大家掌声鼓励！”

“啪、啪、啪啪啪、啪啪啪啪、啪啪！”

一阵非常有节奏的鼓掌声雷鸣般响起。

许芳菲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
许芳菲目瞪呆，整个人都傻了。她有想哭，又哭不来，只能怀抱着最后一丝幻想，向不远的教导员大佬投去求助的星星。

教导员大佬果然很快就接收到了这一求救信号。

郑西野静了半秒，开：“指挥员这件事。”

许芳菲：！

许芳菲里嗖的，窜起两簇希望的小火苗。

郑西野淡淡地说：“推荐程序公开透明，公平公正。少数服从多数。许芳菲学员，加油。”

许芳菲：“……”

许芳菲里的小火苗又噗噗两，熄灭得渣都不剩。

站军姿，练队列，军训继续有条不紊地行。

集合吃完午饭，许芳菲丧丧的，垂着小脑袋、垮着小肩膀，独自一人蔫耷脑地往女生宿舍方向走。

领唱指挥员……

天呐。

许芳菲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她此刻的郁闷。

从小到大她一门心思钻研语数外化，本就没发展过其它文特，唱歌舞全都一窍不通。突然掉这么大个重任在她脑袋上，她又张又忐忑，快焦虑死了。

正耷拉着脑袋胡思想，经过综合演训楼背面的小路时，后忽然响起一嗓音，清清冷冷低沉悦耳，唤：“许芳菲。”

许芳菲听是谁的声音，往后看了。

郑西野手拎一袋不知是啥的东西，正踏着军靴大步星朝她走来。

许芳菲还在不开心领唱指挥的事，不太想理他，鼓鼓腮帮，默默又把脑袋转了回来，继续往前走。

只留给郑西野一个孤孤单单又纤纤细细的小背影。

见状，郑西野瞬间眉挑得老，鬼火蹭蹭往上冒。

苏茂刚给了他一袋盛江猕猴桃，他想着猕猴桃富维c，适合病后补充维生素，赶慢赶地给她送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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