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娴先是一愣，继而心中就凉了半截。

这是连自己都忘了啊。

“是玩偶魂跟你说的？”

她小心试探。

昊空。

“我里的另一个人说，我不是这里的人, 只是意外被困在了他的里, 我要找郝娴, 她会告诉我一切，只有她才可以帮我。”

郝娴一听，完了，连她也忘了。

不敢再拖，郝娴直接用大氅把昊空卷起来，扛着就飞了山。

昊空上藏着太多秘密，现在人又不清醒，难免说漏了嘴。

郝娴不敢租借府，只好找了间破庙先把他安置来。

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，郝娴解释。

“在断云门说话不方便，况且今天是岳和光治疗的关键时刻，在断云门里我也怕自己照顾不过来你，让你再受了委屈。”

然后郝娴就把昊空的世来龙去脉都跟他重复了一遍。

“所以，现在我有个办法，可以给你换命之法，但你没有功德，仍然没办法打开界门。”

昊空本就没有完全失忆，听完郝娴的话，也把前前后后都串了起来，登时就攥了双拳。

郝娴不忍心去看他的脸，别过脑袋。

“不然，等这边完事了，我就先将你送回万象塔，好歹在塔待着安全，没有多余的记忆也不痛苦，要么你跟我回合，有我护着你也安全，总归你已经有换命之法，等一百七十一年之后记忆恢复，你照样可以破开界门。”

昊空闭上睛，的叹了气。

“可若一直躲着，我又该如何攒够百万功德？”

郝娴听的心中忍不住泛酸，拍拍他的肩膀安。

“于修士而言，一百七十一年不过弹指一挥间，等恢复记忆你再积攒功德也来得及。”

昊空半晌都没有说话，忽问。

“裴霁呢？”

郝娴：“他在……诶？你还记得裴霁？”

昊空摇，也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。

“我只是觉得，他应该来送送我。”

裴霁没来，但裴霁的传讯却没多久就现在了郝娴面前。

——岳和光有苏醒之兆。

以百万修为解锁换命之法，郝娴便将昊空一个人留在破庙里，并让玩偶魂好生看护他。

“秘法给你了，你自己决定是回万象塔还是去合吧，等我一会儿来，咱们就立刻发。”

郝娴刚刚离开，破庙神像的影中便生一个小鬼。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昊空吓了一，躲在后面。

“这、这地方有鬼是正常的吗？！”

“不正常，但我现很正常。”

小鬼笑：“莫怕，你失忆前我们认识，我是郝娴的弟弟，我叫惊蛰。”

昊空都忘得差不多了，但郝娴确有提过，他们是三人一鬼修，刚从蓬莱阁来到此。

“呃，所以你要帮我什么？”

惊蛰。

“你现在非人非鬼，又没有修为傍，人修厌恶你，鬼却以你为大补，若要在外行走，无旁人护着，不三天，你就会被鬼撕咬到分毫不剩。”

昊空忙端起自己一直藏在大氅里的绝息草盆栽，然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便见惊蛰抬了抬。

“就算没有鬼吃你，最多十年，你也会消散净。”

他似稚童玩耍般从地上拾起一只蚂蚁，两指一，就了蚂蚁的魂魄。

“你只是分神、分魂，又不是法外化，如今你只有练气修为，又如何维持的了你一直飘在外的魂魄？分魂活，主魂就会死，主魂活，分魂就活不得，你是想一直被关在万象塔，还是想一直个毡？”

昊空被他说的脸越来越白，但到底是叱咤过星际的连少校。

“你要如何帮我。”他沉声：“跟我说了这么多，现在你也该明言，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”

“我要的不多，对你来说容易的很。”

惊蛰掏昊空曾亲手给他的木鱼铃铛：“我要你最不缺的真佛舍利，和百万功德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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