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你要复仇直接去找曹光茂啊，这些孩都是无辜的！”

“无辜？那你就不无辜？我们不无辜？”林拾郁说，“当年曹光茂抓走了你，那么现在我自然也可以抓走他的孩。而那群人当年助纣为，我自然也能让他们付代价。这群孩我不会放回去，曹光茂他们的人，我也会拿走。”

“小枫，我知你不想承认，但是你上着我和阿姚的血，我是你的父亲，我的这些事，就等于你也了。从你娘在这儿去的那一刻起，你和我就再没可能为自己活，我们只会是为了复仇而生。”

“只有他们都死了，我们才有资格也从这里去，与你娘重聚。”

江枫站在原地，他忽然觉自己好冷好冷，仿佛一瞬间里的血都被凝固起来了一般。

他神飘远，半晌才，“疯。”

林拾郁走上前抚摸那块石碑，轻轻呢喃，“疯吗？或许吧，可是你娘就喜我为她疯狂的模样。”

“对吧，阿姚？”

江枫后退了一步，看着林拾郁，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
林拾郁闻言动作一顿，也没回看他，便开始大笑起来，笑过之后，忽而轻飘飘地说了一句，“你喜那个陆少卿吧？”

江枫脸一变，连心都了几拍。

“别害怕，爹请他回来，便不会阻止你们俩在一起。不过嘛……”林拾郁语气一沉，“你也该明白什么事是必须去的。”

江枫咬牙，“我不喜他。”

林拾郁又笑了，“傻儿，你是我儿，你骗得过谁也骗不了我。”

江枫：“……”

“等我们大仇得报，我可以准许那个陆少卿，与你我一起上路，我看过，那个陆少卿确实得一副好面容，想必你娘亲也会很喜的。”林拾郁语气柔和，在江枫听来却如寒刀割。

“我说了，我不喜他。”江枫很绝望，他嘴上这样讲，可实际上却知，在这个人面前，只要他还喜陆，那么说再多也没用。

瞒不住的。

这份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。

林拾郁有些好奇地看向江枫，“是不是因为那个沈言？你想把他让给沈言？”

江枫浑汗倒竖，他不敢说话，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，前这个疯便会对自己的好友无法挽回的事，可是这个时候他又不能不说，因为太在意了，哪怕明知自己在走对方挖好的坑，也会义无反顾地去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江枫语气僵。

“小枫。”林拾郁说，“是不能让的。”

江枫不说话。

“当年曹光茂以你命相要，想从我边夺走阿姚，你觉得我该不该让？”林拾郁问。

江枫垂，他那时年幼，只能大致记事，当初的许多细节都是全然无知的。这么多年来，他只曾经的林拾郁没有保护好他和娘，让他如此年幼便落敌手，让娘亲平白被抓，当着他们的面山崖。

却并不知，原来是曹光茂想要夺走母亲，拆散他们的家。

“我本是不让的，我是怎么都不愿意让的。你娘是我一生挚，从我将她从江南带走浪迹天涯起，我便发誓定永远将最好的都给她。”林拾郁说，“而那曹光茂是什么人啊，他抓走了那么多清清白白的姑娘，抢走了那么多已嫁人妇，甚至是已为人母的女。”

“他糟蹋了那么多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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