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？」

如果童胜喜男的，那为何要娶他妈妈？

童家威给童胜拉好了被，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，他赶掉铃声，躲到门边去讲电话。

打开册，童家威翻到了教师的页面，老师的照片是照科目排的，第一类便是国文老师，童家威仔细的看过每个照片的名字，奇怪的是，国文类的老师他都看过一遍了，却都没有姓张的女老师，童家威正在猜想是不是阿雀姨记错了，视线忽然扫过册角落的一张脸，他定在那张脸上，愣了一，又扫过底的名字，全起了一阵颤慄，他忽然发现了爷爷反对两个人在一起的原因。

当年和童胜纠缠不清的那名同事，分明是个男的。

「我、我也不清楚，只听说是一个姓张的老师，教国文的。」阿雀姨见他还想追问，便急忙找了藉，跟童家威打了招呼便离开了。

童家威已经一个星期没跟

童家威心里替童母抱不平，他闔上了册，又去翻找童胜的书桌，童胜有写日记的习惯，他记得书桌右边的柜就放满了他以前用过的日记本，童家威翻来翻去，发现里面只有一本是上锁的，其他都是散页的，那锁需要密码，童家威用了童胜的生日、自己的生日，甚至爷爷的生日，锁依旧是打不开，他直觉这本日记本里肯定藏了什么，脑中却一时想不来密码的其他可能。

童胜已经开完刀了，虚弱得很，躺在床上、双闭，呼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，童家威去替他办理好住院手续，见他还没有要醒的跡象，便在床边坐着发呆。

童家威看着阿雀姨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心中的疑问渐渐膨胀，他掏钥匙开门屋，经过童胜的书房时忽然心里一动，便书房，搜寻着墙边的书架。

册上的名字印底，这个男人叫张文河。

来电显示着祁恆的名字，童家威看着自己在祁恆名字后面加上的表符号，心里一委屈油然而生，他把话筒凑到耳边，小声的问了一句：「喂？」

「你还好吗？」祁恆的声音犹如一剂心针，让童家威的心立刻安定不少，祁恆的语气还是一样沉稳，却隐约带着一着急，「你在哪？」

既然童胜都娶了他妈妈，又为何要趁旁人不察时去探望张文河？

他将日记本和毕业纪念册都放回原位，离开书房，草草收拾好童胜的行李，便又赶回了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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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册上的脸，五官竟然熟悉得很，彷彿在哪里看过，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场景，他站在某个人的床尾，瞥到了吊牌上的名字。

童家威在书房里待了许久，他久久不能回神，脑中有一堆问题却无从提问，但其中他最想问的是：童胜明明也喜男的，凭什么阻止他？

童胜是老师，藏书自然不少，其中还包括他歷年担任班导所蒐藏起来的毕业纪念册，童家威回想阿雀姨的话，童胜和同事纠缠不清的时候，还没有和童母结婚，于是童家威算了算时间，推算大概的年份，并从那一排毕业纪念册中挑了一本来。

童家威忽然一个机灵，一全明白了，当初要为童母选择疗养院时，童胜一意孤行、捨近求远，他总以为一切都是为了童母好，如今想来，童胜本早就知张文河住在那一间疗养院里，打算以童母之名就近探照张文河。

就连上次童胜在街上骂他的时候，他都没有此时此刻来的混，他脑中只不断浮现过去二十多年来，爸爸和妈妈之间的相，他一直以为那就是，但他现在竟然不敢确定了。

没错，就是张文河，童胜去疗养院探望的人一定就是张文河。

他盯着童胜的脸，想起自己直到中加篮球队之前，个都比童胜还要矮，曾经那么大的父亲，不知何时竟也老了，那天晚上童胜决绝离去的背影一直在他脑中徘徊不去，他看着童胜用白纱布缠绕起来的，心中虽然对童胜依旧埋怨，却怎么样也生不起气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