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一个背刺她的背叛者。笔尖无意识地落在白草稿本上，研磨一个个杂无章的圈。

午的考试是理综，三门共用一张答题卡。

这次摸底考也是四校联考，由各校老师题。大概是学校之间为了较量，对标考来说的难度增加了几十倍，后面好几大题得人心烦意。

施今倪把这页草稿本上写满了，最后一步得一个不可能的结果之后，抓着发有些崩溃地想：漆司异还真是运气好，不用来考这鬼试。

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，监考老师站起来在班里巡视了一圈。

忽然，一张小纸条在他的底丢到了施今倪的桌上。

因为是四校联考，监考老师也是换的。这就是个隔学校的老师，里容不得半沙，当即喊了声：“这位同学！诚信考试，你桌上是什么？”

施今倪也很茫然地抬，看到了桌角草稿本旁边的那张小纸条。

监考老师走过来迅速拿起，严肃着一张脸看向她，外面正好经过的教导主任也见状来问是什么况。

“您过来一起看看，朗御的学生这是在什么。”

纸条上是理最后一大题的解析，又恰好是施今倪没来的那题。证摆在这，压跑不掉。

教导主任看了她一，语气生气又失望：“其他人继续考试，你来。”

“还有你，以为我没看见是你扔的吗？帮人舞弊也是一样的。”监考老师指着另一个帮凶。

前面的殳絮眉蹙，摸不清脑地看着监考老师指着的人：是柴近芝。

……

她们俩人在众目睽睽因为舞弊被带了去。

教导主任在手机里找13班的班主任，但乔莲这会儿还在城西的校区监考，他只能自己这件事。

柴近芝的理单科成绩一向在校都是数一数二的平。

教导主任还没开始审，她就来了个“不打自招”：“老师，对不起。我不应该帮今倪作弊，次再也不会了。”

“你们两个都是尖生，是这次考试压力大还是怎么着？犯什么傻糊涂！”

教导主任的电话一直在响，那边显然还有事儿要忙。他见施今倪“羞愧”得一句话不说，柴近芝态度又这么好，也没多对这两个优等生刁难说太狠的话。

最后留两个人坐在办公室桌前，留一支笔一张纸。

教导主任把门带上，代：“一人一篇八百字检讨，你们这次理综的成绩都不作数！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