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最后一间的更衣室看上去更大，不会显得伸个腰都这么局促。每次群换衣服，那个更衣室总是更多人抢着用。

“我们班的理老师，甄时建。”张雁看着她凝重起来的表，认真，“我说的话，你可能不会信……”

“你想和我聊聊吗？”施今倪挽住她的手，轻声问。

漆司异倒是从始至终都没有那份好奇心，只是依旧闲闲地倚在墙后站着。在她们谈间，他漫不经意地抬手，把施今倪夹在外里的发拎了来。

“……”

上那件紫礼服裙只能看见膝盖往的裙摆，脚踝纤瘦伶仃，微微凌的发也全被裹在那件男款冲锋衣外里。

施今倪是真不知张雁已经来了，而且居然都没声。她在人前多少都会注意形象，连忙松开手转。

张雁没有在走廊上说太多，看了她后的男生，嗫嚅张嘴：“我陪你去更衣室换衣服吧。”

漆司异力度放轻了, 指尖温度仿佛在发。停手, 微抬了抬颔：“你同桌等你很久了。”

他在教她题时增加那些不

等她换好私服来，还抱着那件男款外。

空旷的更衣房里有许多小格间，她站在门想了想，拉着施今倪打开了前面的其中一间。

“……”是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。施今倪呼凝滞一秒，脸沉，“谁装的摄像？”

女生仰着张脸，脑后覆着一只宽大的手掌，她那么挑的板在男生面前却显得玲珑窈窕。

厕所门, 藏了半个影的张雁站在墙后。

施今倪听不寻常，依旧开着玩笑：“难你也信‘尾房有鬼’这老一辈人的话啊？”

她本来是洗过脸要来, 看见两个挨得极近的影被吓了一。

“我已经快被他扰一个学期了。”

张雁若无其事地微低着眸，走上前来谢：“今天谢谢你们。”

但她没想到的是，某天的一节理课后，甄时建借着帮她讲试卷题的机会把她带了他的办公室。

这两人除了挨在一起之外明明也没其他更过分的动作，但她愣是后知后觉看得耳。

施今倪去时，边笑着说：“其实我想去最后一间换。”

窗帘和门闭后，张雁觉得他有不对劲了。

她知他是个多冷漠的人。

要谢也当然是一起谢，她总觉漆司异如果不是看在施今倪的面上，可能都不会这闲事。

张雁在一学期开始接网络直播行业，起步期不太会说话，只能看着同赛的主播是选的什么音乐和舞蹈。

为了量最大化，她开了同城定位，当时还不少同学都吃惊地来找她问况。

张雁和她慢慢往外走，思忖片刻后说：“你知为什么我从来不让你用最后一间吗？”

“我信你。”听到这个名字，施今倪反倒没这么意外，“但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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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懒洋洋地倚在墙上，看见有人来也不动声地移开视线，丝毫没有想躲的意思。

而谁能想到被抱着腰的人会是一向矜贵寡冷的漆司异。

在这之前，张雁想过他们关系不一般，却没想过会亲看见这亲密的程度。

张雁咬着腮边，破罐破摔般说：“不是，那里面有微型摄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