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辨他这到底是酒后卖疯，还是在糊他人，一不二不休，拍了作数。

第73章 初心难守（2）

第二日季韶峰昏睡到中午，醒来后，仍是睡意正。昨日歇息太晚，也没顾得上将醒酒汤送莫霆轩服。未等药煎开，已经昏睡在一旁柴垛之上。

睡朦胧中，只觉有人缓缓走房，再，定睛一看。一白袍如同暗夜里的白月光，纤尘不染，避世脱俗。

季韶峰初见他是在云间，霁衫衣，在桃映衬，过目不忘。

在云间数日，换来换去，浅淡的衣衫穿了个遍，也不曾见他穿白衣，今日这装扮站在季韶峰面前，令他不禁迟疑了几秒。

“这衣服倒是好看。”他先开了，咙又觉得有些发，顾不得许多咽了咽，模样有些稽。

“昨晚煎药时，不小心打翻的了药壶，脏了衣裳，这是借莫公的。”薛怀济嗓音仍然平淡柔和，稍有不同的是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莫霆轩他？”

“莫公从前是不是也不胜酒力？”说着坐，取了茶壶，饮了一杯了。

“平日他不喜饮酒，多半是我拉着他喝，昨晚我以为是他装的……”季韶峰了床，披上外衫，行至桌前也饮一杯。

“他早些年受过重伤，虽已痊愈，可隐疾难除，少饮为好。”

“重伤？什么时候的事，我怎么不知？”

“之前在云间，提起过。”薛怀济知自己差说漏嘴，胡编了理由，应付了事。

他心里十分清楚，迟早有一天，所有人都会知，他是莫霆轩的弟弟。

从莫敬远要他研制迷魂散的那一刻开始，他也知，此次来安，还要待上一段时日。

果不其然，前脚未踏安，后脚就听闻莫霆轩事。于是又火急火燎地往王府赶。正当他犹豫要不要面圣之时，莫霆轩已经脱险。

昨晚又听了他们二人争吵声，心觉不安，猜不个大概。这边想问个究竟，耳边隐隐约约又有刀剑声，传耳朵。两人循声走门去。

只见莫霆轩和郑明诺二人在院打得不可开，剑锋错。莫霆轩步步近杀，而郑明诺见招拆招，丝毫没有要攻击的意思，大多数的躲着让着。

“住手。”还未走至院，季韶峰厉声喝止。

不知是未听清，还是不予理会，两人的打斗声，越发激烈了。

“郑公……”薛怀济此时也扯开了嗓喊，同时往两人边走去。

剑走偏锋，郑明诺手中的剑锋，生生在薛怀济的手背划一大，鲜血淋淋。两人见此状，忙收起剑。郑明诺更是有些不知所措，外加自责。

“怀济……”，莫霆轩疾手快收回剑，跑至他旁。这称呼郑明诺同季韶峰听的真切，起初也以为自己听错，互相对看了一看，才敢确定没错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捂住了手背，不让血再溢来，神有些痛苦。

季韶峰以为他多少会些功夫，见他过去，也不想着阻拦。

“你们又是在什么？”见薛怀济受伤，季韶峰心里的火窝了几天，还是憋不住。

两人皆不回答，沉默着驻立一旁，过了会，郑明诺起先离开，神暗淡。

见他离开，薛怀济也觉得伤得去包扎一，也不让这两人跟着离开了。

“现在可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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