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，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
“还吃，还吃，牙都还没齐呢，全蛀光了，我们今日是去看望外婆的，不许调，不许贪吃，明白了吗？”

院里最后走一个女人，手中提着一个碎布盖的篮，边数落着女儿同丈夫，边回将院门锁好。

她的女儿还在闹：“我就吃一颗，就吃一颗糖葫芦就好！娘亲给我买嘛！”

“你只吃一颗，那剩那么多颗谁吃？我可不吃你剩的东西！”

“爹爹吃，爹爹吃！”

公孙遥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，即便那一家三已经走去老远，却仿佛依旧能听见他们嬉笑日常的声音。

“娘？”李怀叙不知不觉又攥她的手。

公孙遥抬，看见比自己一个脑袋的丈夫。

他的神关切，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归宿。

她了鼻，再度依恋地靠他的怀里。

“李怀叙，你今晚再努力一好不好？我真的，真的好想要个女儿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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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回安（小修）◎

钱塘之行一共持续了五日。

因为公孙遥的话, 李怀叙每日夜里都拉着她，叫上两三趟, 甚至是更多的。

公孙遥逐渐又后悔起自己没遮没拦便说的话, 每每疲力竭之时，想的都是第二日一定要带他更多地去走走，消耗完他的力。这样, 他晚上便不会跟只哈狗似的, 怎么赶也赶不走，无论如何也停不来了。

她带着李怀叙, 白日里穿行在大大小小的街巷里，无知无觉间，便几乎将整个钱塘都逛了个遍。

冬日里行船冷, 但路过一座枯无的荷池时，李怀叙还是看了她的心事, 愿意主动陪着她泛舟其间, 叫她伏在自己的膝, 回想起从前在这里同娘亲生活的滴滴。

还有，同公孙云平。

公孙遥也是带着李怀叙七拐八拐地走了许多条街, 才意识到当初她曾同公孙云平还有娘亲一起住过的宅, 其实就在她和李怀叙如今的宅背后，走路不过一刻钟。

可那座宅, 如今也早已是他人的居所了。

李怀叙陪她站在巷，远远地对着那座宅邸看了许久，最后看见前一团白的雾气，边人好似释然, 又好似还是带着不得已的惆怅, ：“我看完了, 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