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还是我记错了，父亲外放的那几年，家中只剩您主持大局，料理一切，所有的东西都得经过您的手。

当时，您给我和公孙玉珍同时请先生，给我请的是外随随便便找来的一个落榜书生，给公孙玉珍请的却是名家大儒，自五姓七望之家；我十二岁之前，您从来没带我过门，所以告诉我，我不需要多么亮丽的衣裳，每每是大穿剩了，刚好够我穿，便叫人到我的屋里来，可是公孙玉珍从小到大，却没有一件衣裳是旧的，没有一件是别人穿剩太小不要的……”

这些事若是要讲，公孙遥只怕自己是讲上三天三夜也讲不完。

“母亲还想要同我讲良心，母亲敢不敢先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，您每次拜佛祖求平安的时候，心底里真的不会有一丝愧意吗？”

“我凭什么要有愧意？”

反正已经是撕破了脸，赵氏再没必要在公孙云平面前装大度，在公孙遥面前装温柔与贤淑。

“你本就是一个连通房妾室都算不上的外室生的孩，这么多年叫你着我女儿的名，在外招摇过市，我已经受够了！”

“本来有一个公孙绮，我便觉得已经是多余了，我都快要生玉珍了，偏偏又来一个你，你叫我凭什么不能恨，凭什么要我拿对亲生女儿的态度对你？”

“是，您从不曾将我当亲生女儿。”公孙遥一针见血，“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必要将您的兄当成是我的亲舅父。”

她喊着蝉月，要她助自己离开这里，可赵氏却是咬死了不让她走。

“今日这份聘礼，你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带走，这是我兄救命的钱！”

“扬州为官不到十年，居然贪了十几万两的白银，你兄的命，就该烂死在牢里！”

“公孙遥！”

女人之间的战争一旦发，便是无休止的撕扯。

公孙云平见状，急忙上前要将两人拉开，却在刚迈脚步的时候便听见一熟悉且又醉醉的声音——

“岳丈大人，我家娘是在这里吧？”

◎是我来迟了，叫娘受委屈了◎

李怀叙的到来, 让所有人都措不及防。

赵氏还揪着公孙遥的发，不肯让她离开, 公孙遥同样不甘示弱地掐着她的脖, 也没叫她好过。

公孙云平想叫两人赶停来，奈何李怀叙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月门前。

他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样，歪着脑袋往院里探看了, 梦呓似的呢喃了一声：“娘？”

可这不看还好, 一看便不得了，看见自家娘被人揪着发的瞬间, 李怀叙仿佛整个人立便酒醒了，一个箭步冲上来，将扯着公孙遥发的赵氏一把推到了地上。

“大胆贱妇！如何敢伤我家娘！”

他到底还是喝醉了的, 呵斥着赵氏的声音都带着一大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