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小箱。

放完东西他躺上了折叠床，把被盖到，直躺着。李景恪来时见他就了颗脑袋在外面。

李景恪站在他的折叠床边拉开衣柜，过了一会儿，问：“存钱罐放哪儿去了。”

池灿张地着被，说：“行李箱里。”

“自己收好就行。”李景恪没反应，只这么说。

池灿心里有失落，但睁着有些困倦的睛，像是一直在等他：“明天早起来去什么呀？”

李景恪把灯关了，然后说：“去上学。”

黑暗里，池灿转了转，床很小，他和李景恪其实隔得很近，但是在两张床上。他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，“去上学”三个字仍然萦绕在耳边，他不知自己怎么突然能去上学了，对存钱罐的事也突然冒很多后悔。虽然李景恪并不在乎。

池灿往大床上靠了靠，小声对李景恪说：“谢谢哥哥。”

李景恪应该听见了。他听见李景恪似乎低笑了一声，几不可闻。他在折叠床上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
“睡觉。”李景恪这时候是真的声了，沉声警告。

池灿不动了，静默了一会儿，闭上这几天恢复了泪功能又使用过度的双，仍然说：“哥哥晚安。”

他是不吝啬也不羞于表达的，谢要说，晚安也要说，认为天经地义，心里那浅浅的池里装满喜怒哀乐，随便就能洋洋洒洒得到都是。

池灿没等到什么回应，抱着自己的小熊枕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。

不记路

早上池灿没有听见李景恪手机里的震动闹铃。

他昨晚对李景恪说完晚安之后睡了过去，半夜摸黑起来上厕所时却听见楼上有人吵架，哐哐哐把他给清醒了，再睡回来他犯了游综合症，想到第二天李景恪会带他去上学就有些张激动，盯着李景恪睡着的背影挨了好半天才再次睡。

闹铃响起后，李景恪起来洗漱完并穿上了外，拎着瓶去走廊尽的房接了壶回来。他看见池灿还睡得死死的，走过叫两声，没反应，李景恪扯开池灿上的被直接把他推醒了。

“走开……”池灿大概还在梦里，皱着眉像是有起床气，不兴地想推开李景恪的手，翻再睡回去。

但李景恪再次叫了他的名字：“池灿。”

池灿迟钝两秒，缓缓转过睁开，朦朦胧胧间看见李景恪的脸。

他继续在迷茫中愣了好一阵，接着一就彻底醒了，还是跟弹簧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“迟到了吗？”池灿惊慌地问。

李景恪笑了一声，转去打开了靠路边的门，光刷的照屋。

他说：“看来你以前经常迟到啊。”

“没有经常，”池灿了床，跑走两步又回来有模有样学着叠被，替自己解释，“我不怎么迟到的。”

“是么，”李景恪问他，“怎么刚刚睡得跟小猪一样，叫都叫不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