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了这么多钱，除了钱买材料费跟缴毕展的场地费之外，还真的没有几次。

人类失去了多少，就会想要被等量的偿还，借了多少钱就该还多少，灵魂破了大概也是同一个概念，甚至还需要利息才能勉填补起来。他想起之前还有国防课的时候听教官讲起陪酒女的生活，上班时笑着被男人践踏，班时就拿被践踏换来的钱去践踏其他男人，接工作的时候觉得委屈就能拿那么多钱，眠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，然而心还没发现得失并不等值，就发现了，最后只能一边哭一边补偿，到这个时候一切早已经失控，补偿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能被继续残害。

跟陪酒女多像啊。林漉辰皱着眉把酒一饮尽，他觉到自己发的脸颊，还有促的心，但还是清醒的。久以来清醒时总是觉得痛苦，那把意识浸死在酒里或许就会快乐了，儘那像曇开落似的短暂的荒唐，没关係，他不知未来等着他的是什么，但那肯定会狠狠的折磨神再把他绞死，心的末日早就已经到来，那何不就喝到吐，或许还能藉此找回那已经忘记是什么滋味的快乐。

有个男人在他旁坐来，一充满磁的声音响起，「一个人吗？」

他连都没有抬，「如你所见。」

儘他没有特别想要把人打发走的意思，但心本来就糟，语气还是差的，只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因此就打退堂鼓，他问：「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样？」

「因为喝不醉。」

他笑了，「哦，看来你需要帮忙。」

说着帮他了些酒，林漉辰没有听得很清楚他了什么，然而回过去，看见的那张脸的斯文的。

男人盯着他看，伸手去拨他落来的发丝，叹，「你得真好看，有让人想一探究竟的气质。」

林漉辰还记得，很久以前要是别人这动作，他大概会不由分说的给他一拳，但是发生这么多事之后他却已经习惯了，「颓败腐烂的人有什么有趣？」

「让人想瞭解是什么让你变成这迷人的样。」他笑着答。

「可能因为是术系。」他随便的回答。

「你是术系的啊！」男人里的兴趣更加厚，「术系是什么样的地方呢？」

林漉辰轻笑了声：「垃圾聚集的地方，毕业就会饿死的科系。」

「那看来我们的质差不多，我是读设计的。」他顺势摸上他的手，同受的说，「毕业后换到的是几乎坏光的，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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