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，又有东西碎了一地，他绊倒了。

那时他其实还很昏沉的，回看了一，地上都是没收走的釉药桶，估计是大一的用完就丢在那里了，有些吃痛的爬起来，他发现自己又满手血，经歷了那么多次故意製造的意外后，终于来了场真正的意外了，觉有像放羊的孩，他讽刺又自暴自弃的笑了起来。

地上那些东西的碎片本是他了两个礼拜去雕琢的，陶艺真的是脆弱的很又残忍的很，匡啷一声就能让以往的努力全变成笑话。但是能怪谁呢？那些大一的小朋友吗？不是，若他可以清醒一，这程度的路障也不至于绊倒的。

「漉辰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」

这时陶艺老师拿着扫把走过来，替他扫起那些的到都是的碎片。林漉辰站起来，想要把扫把接过去，陶艺老师却侧过阻止他，「我来扫就好了，你快回去休息吧。」

「我可以──」

「不，你不行。」陶艺老师语重心的说，「你最近来上课都上到睛快要闔上了，这状态不可能好的作品，你晚上都在嘛？打工吗？」

林漉辰无力的。

「你这样太本末倒置了，如果你打工打到连课都不能好好上，还真的不如直接休学，打工的那些钱本弥补不了你浪费的学费。」他摇，神中满是不谅解，「如果要赚零用钱的话，可以和爸妈讨论一吧？真的不要让自己这么累，好不好？」

如果真的只是想多赚零用钱该有多好，跟自己无的事永远都能被说的这么轻松，但是他不选择被谅，就算被谅了也只是得到毫无用的同，于是他说，「谢谢老师，我会回去讨论看看。」即使他大概半年都没跟爸妈讲过话了。

他把伤清一清后了急理，就收拾好离开教室，一堂课甚至都还没结束，就这样被赶来他其实很困扰，虽然很想休息，但是现在回家本过没多久又要去打工了，实在很浪费油钱，况且学校还有一堆作业没有完成，其中陶艺是让他最心急的，老师却他回家。

到底应该怎么？他在系馆外的椅坐，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，反正他七八糟的人生想再多也不会有解答，因为问题本就错了，错的一塌糊涂。

不久电话响起，他看了一号码便切成静音模式。没多久萤幕亮起，上面显示一条讯息：

「你是死了吗？回拨，不然房租自己缴。」

从家里捎来的讯息一直都这么不客气，他想把手机摔烂，或者碎，顺便把那则难听的要死的讯息跟令人生厌的关係一起摧毁。

虽然说大概从国中开始，他跟家里的关係就不太好了，中生升大学开始则是烂到一个极致，那个暑假他几乎天天都在外面浪，回家一见到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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