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说是因为生病？与其说是因此无法拒绝，倒不如说是用这个当藉默许他的接近，忽然意识到这让他想自己海里算了。

林漉辰飘开视线，「我没办法阻止创作时发生的意外。」

那觉太不舒服了，如他被打的时候在旁边阻止的同班女生一样令他到非常不快，何况他并不觉得那个女生是认同他才手帮忙的，被欺负的耻辱透过那些关怀跟同的神被放大到极限，相较之上的伤反而不怎么痛了。而他爸爸看他沉默便逕自往前走，走到停车的地方，那个背影一定是相信他会跟上的，所以当他转跑走的时候才会有背叛的觉，那觉到现在依旧令人窒息，而他就这样背着跑得远远的，直到即使后悔的回也再看不到那个人的地方，于是才会直至今日还在渐行渐远。

「够了。」林漉辰瞪着他，「少在那边一副很懂得样，我是最清楚我在什么的人，再说你到底是我的谁，到底凭什么那么多？」

蓝学温看着他，想等他说完，但是迟迟没有等到。有时候他觉得林漉辰

「你不知你自己在什么。」

好像从国中以来每次跟爸爸见面的印象只剩皱眉，怒目，嘲讽，大吼，跟摔东西。

「那你应该也要知你已经太多了。」

「胡扯。」

「你应该知这样去会没办法握笔。」

发生过的事没办法阻止，那如果，他可以成为他的未来的话呢？

蓝学温没有听他的话，从来没听过，反而抓起那隻满是疤痕的手，轻轻地挲，细细的观察，听完那些，他只觉得心中的喜跟心疼，都一起变得更加刻。

「那是……」林漉辰低去，话语到后面就消失了。

「那昨天那些要怎么解释？」

「你可以告诉我，我会帮你理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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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答应我，别再这样了。」他说，他们都知他指的是什么。

「在那之后只要有人来找碴我就会反击，一开始总是输的很惨，但也只有一开始，一段时间过后就不怎么会输了。」语毕，他瞥向那隻又默默搭上来的手，「好了，故事讲完了，那你什么时候才要把你的手拿开？」

那天一直都鲜明的像是昨天才发生的，放学之后他跟在爸爸后面，垂着不发一语，然后前面大的影转过来说，「你之前在学校都这样被欺负吗？」像这样，他第一次受到自尊心烈的存在是因为它狠狠地被打了一顿。

蓝学温静静的看着他，抓着他的手握的更了，「我现在的确谁也不是，但如果我将来会成为你中的那个谁呢？」他受到前的人僵住了，一句句质问接连冒来，「在这一切发生之前，你明明有办法拒绝我，彻底拒绝，但你没有，你一直在让我得寸尺，让我没办法不去你。并不只是因为我死缠烂打，而是双方的缘故，才会有今天这一切的。」

来。但我从来没用过，多涂在手上欣赏而已，反正喜好不一样就免不了被找麻烦，总是会有人看不惯我的行为举止，一直到上大学还是会跟别人起衝突。」他平淡地说，「我记得最久以前是小六的时候，本来只有些无聊的小把戏而已，我也就由他们去了，直到有一天我被压在地上扁，我爸看我被打的像是从山上来，就跑到学校理论，最后那个同学也得到了应有的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