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飞的好转后又回到工作室忙游戏的准备工作，缺席了好几年，也在病床上躺了大半日，他觉快躺烂了，不动一动都要生锈。

「你们这些年了不少啊，当时测试的时候飞雁城连怪都没有。」

顾言飞跟韩祺要了游戏档案，扫了程式码，又看看建场景，已经比他记忆中要细许多。这样说不准确，应该说比他还是顾言飞时要细许多，f时期看见的东西用现在的光去看，还是有些不同。

「废话，你也不想想你旷职多久，又不是所有人员跟你一起旷职。」韩祺白了他一，「你躺着的时候油条三天两碎碎念，得沉。」

「靠，你个死孩别栽赃我！谁碎碎念了！你才三天两躲起来偷哭，别以为我不知！」

「说谁死孩！你才躲起来偷哭！你全家都躲起来偷哭！」

顾言飞叹了气，那两个又吵起来了，他转看老冰，老冰给他一个莫能助的神，示意他习惯就好。

「他们以前就这样的吗？我怎么没印象？」

「你在的时候不是这样，后来不在了……」老冰顿了一，「也不知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。总之很好。」

韩祺、脚底抹油：「谁跟他好啊！」

老冰耸耸肩：「看，说话都同步。」

「你们俩都消停，先告诉我程式谁补上我的缺的？」

「哦那个，有些是油条写的，虽然很不想承认，但他写得还行。」

「什么还行！老明明写得很好，就差顾言飞一！」

很多事在他沉睡期间发生了质的变化，人与人之间的相、他以前的理想，还有他现在的生活。这对现在的他来说，或许是件好事。

「对了，燕凌呢？她不是要来吗？」

「姜燕凌？她不是代表姜家去谈合作了？你忘啦？」老冰看了他一，「不要谈了恋就什么都忘了，人的好了就要多事，免得提早步老年，岁月是把杀猪刀，很可怕的。」

「对啊，就跟老冰以前换过的女人一样……唔唔唔！」

「你给我闭嘴，少说几句。」

「……」顾言飞沉默半晌，「我怎么不知这件事？」

「有啦！凌凌说过啊，可能你那时候看程式看到忘我没听到，姜家有咱们工作室，理来说东去拉投资很奇怪，可是她是渐凌啊，谁能阻止她去游戏相关的事？没人拦的住，她就去啦。」

脚底抹油跟韩祺吵完架又去忙工作了，他们自个在这间聊。姜燕凌谈事的时间倒是比以往要来的快，很快就回来了，不过还带着一个客人。

「啊，凌凌你回来──咦、你怎么把暮家的千金也带过来了？」

姜燕凌除了带着一个客人，还带了糕回来，而且是个不便宜的牌。

姜燕凌神平稳，说来的话惊世骇俗：「她吗，你们都认识的，霜雪。」

「……」眾人一时无语，被现实雷得无话可说，最后不知谁说了一句，「这世界还真小，千金少爷幕后人员全凑一块了。」

霜雪，本名暮雪。名字如小说，都要归功于她爸妈对小说的痴狂程度，他们甚至还偏诗词，还好她爸姓暮不姓寒，她老妈的诗是江雪，她很害怕自己的名字真的成了寒江雪。

霜雪本人跟游戏里的差距不大，只有国中，是他们在场人士里年纪最小的，矮了姜燕凌半颗，笑起来很可。

「我原本想了很多，担心会认不来，没想到大家都差不多。」霜雪笑着，把糕打开，「快吃吃看！小泉的抹茶糕很有名的，是抢手货！」

小泉是糕店的店，霜雪常买他们家的糕，买着买着就成了朋友。顾言飞很少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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