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跑几步，伙计在后面追上来请教：“大掌柜的在呢，这么喊她答应？”龚苗儿一面跑一面想，想到楼也没有想来。先抖抖衣服去看来卖古董的人。

三十来岁，一旧衣，人是哆嗦着，但两只睛细地转动着打量这里。龚苗儿和庄事对视一，这一个人，比较符合楚少夫人的要求。

“兄弟，卖什么？”

一只白瓷的瓶，摆在打开的青布包袱上，借着外面日里来的光，泛着光泽。龚苗儿装腔作势围着这白瓷瓶转了又转，对庄事的煞有介事地：“请二官人来掌个。”

郑二官人天天在，来得飞快，上来一见到这瓶，睛都直了。把光迅速收回来，郑二官人摇一摇：“这是哪里来的？”

“祖传的。”那人对答如：“要不是没饭吃，才不会舍得卖。”

龚苗儿一句：“街上古董铺多呢？我们是酒楼。”那个人悲泣泣先来上一声，龚苗儿觉得背后发麻，往后退上两步，直接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
“慢着！”郑二官人阻止了，对龚苗儿笑嘻嘻：“来历不明的东西，不要买为好。”龚苗儿想一想也是，对卖东西的人摇：“你送到别家去吧。”

郑二官人正要说话，龚苗儿不让他说话，对卖东西的人指着路：“那里，这里，往南，往北，街上都有古董铺，我们这里不收古董。”

那个人明地问：“那你哪里收的呢？”龚苗儿和郑二官人互看一，：“家传，家传哈，卖完了就不卖了。”

“我这个也是家传，等着离京奔亲戚，便宜儿，你收了吧。”

郑二官人听着，睛里要冒火。龚苗儿刚犹豫，郑二官人一的汗就要来。龚苗儿想想再摇：“等我们掌柜的在，你再来吧。你明天来，或许她在。”

“随便给几个呗，我拿上钱上就离京。”那人还死缠着。郑二官人对着他这话，咙里只是动着，忍着馋涎，板着脸只是摇叹气：“也不是太好。”

楼有伙计的声音传上来：“老客上门了。”龚苗儿笑容满面：“不然，你在这里吃顿饭，看看有南来北往的客商愿意要，你连人跟着去都成。怎么样，饭先赊给你，等你卖完了东西再算账？”

“年青人，还是别家去吧。”郑二官人拂一拂袖：“天也好早晚了，我要回家去吃午饭。你这家酒楼，就是菜不便宜。青菜面没有，一定要丝面。走，正好我给你指条卖东西的。”

连拉带扯把人带楼，龚苗儿和庄事的立即奔到楼后面，这里还能上楼。日还炽，两个人趴在楼上，盯着楼这个影，小声地：“快了，他们要开始了。”

郑二官人见前后没有酒楼的人，一把扯过年青人到小巷里，问：“多少钱，你要卖多少钱我给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