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喃喃：“你们掌柜的我不能说，难一个小伙计，我也不能说。”

一抬见到庄事的，郑二官人换上笑容：“呵呵，庄事的，你来得正好。你们昨天卖去几件古董？”

庄事的一脸正走到桌前，一一算给他们听：“二官人你来得正好，有件事要告诉你。昨天晚上梁王爷来，”郑二官人继续呵呵：“你们把我赶回去，我心里悬了一夜，你们会卖吗？”

“梁王殿到了以后，相中你汉代的碗儿，晋代的书儿，说他要赏玩……”庄事的对着郑二官人看过：“你来得正好，你说送还是不送？要是不送，梁王不会喜；要是送去，只怕有去无回了。”

郑二官人脸上肌抖动，珠转着飞快在想着主意，过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几句话。庄事的听过，后退几步，差一儿没有坐倒，等到他站稳了，庄事的才：“好，这假的，你自己送去，正好你也拜会拜会梁王。”

龚苗儿上来时，见庄事的沫纷飞，郑二官人指手划脚，两个老生意人正在谈得飞快。

“你这古董里，倒有一半不真，我们掌柜的肯用你的来装饰，嘿嘿，真是你面大。”这是庄事的。

郑二官人面不红气不：“卖当卖当，知什么是卖当吗？古董行里上当的多，不上当的有几个？”

“假的，你还看得这么，”庄事的回指指：“这些，这些，你拿走吧。我们路儿随便捡个大碗摆着，也比你这个。”

郑二官人一脸好商议：“何必何必，我拉回去，你铺钱？到底也有几样真的，这真的要是丢了，可就要了我的命。”

龚苗儿听明白了，大步过来：“你们这么早就谈生意，”庄事的见他来，好似来了救星，他一个人一张嘴，快有些说不过郑二官人。

“昨天梁王殿来，古大人和黄小侯爷把这些全鉴赏过，说有一半以上是新瓷，卖不来钱。他们丢了一百两银，说送几个回去最好。咱们这是什么地方，这门上对联是梁王殿写的，咱们不能要这东西，让他拉走，有梁王殿的对联，比古董。”

新楼上衬着旧古董，一式一个全是着样打的墙。郑二官人睛眨眨，他对这酒楼上布局其实是极满意，见庄事的和自己要说僵，就对着龚苗儿和盘托：“你们笨呐，这么好的地方，这样也衬托了，就当新瓷，也可以卖个好价钱。再说这有几件是真货，真真假假，假假真真中，就看你们本事了。”

龚苗儿心想，你和凶丫倒是想的一样，她就等着你们家人自己说来呢。见郑二官人承认，龚苗儿也不客气了，：“请，咱们到宅里说话去。”

了宅，郑二官人了一气，他刚才在楼上只真古董去了，还有一分是铺里仓库的瓷，全堆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