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安倒在地上，抱着曲老的，打雷不雨的胡闹着，“当初你跟我娘说什么？队里啥都有，以后到了年纪就给我分一个媳妇，现在我都二十五了，指望你是没可能了，我自己再不努力一，可真就成老光了。”

“犊，别拽我。”曲老踢了两，是没踢动，反而把自己折腾的满大汗。

谁知他更作，又是蹬，又是扯着脖哭嚎。“我真的是太惨了，老天爷不睛啊，怎么让我遇上你这么无良的老师，你每天晚上媳妇孩炕，忍心让你的学生孤零零的睡在冰冷的床板上吗？”

曲老眉一，好家伙！

当年他亲自去富村接走棠安，他娘就是这番态，有其母必有其。

耍泼打的样不用学就很像，“起来，这样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？丢不丢人？”

“我刚追到手的媳妇都快没有了，我还什么丢人不丢人的。我不，上一回我听了老师的话，接受沪城领导的安排，认识了一个不太好的女同志，蹉跎了半辈，现在我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好姑娘，你竟然还想拆散我们？”

曲老了一气，“你今年才二十五，怎么就蹉跎了半辈，我只是让你回来上班，又不是让你分手，怎么就拆散你们了。”

“如果书语嫌弃我，我变成了孤寡老人，你就让你孙给我养老送终。”

“犊，有多远多远，这个项目一阶段开始之前，必须给我归位。”本想休个假，带着老妻回老家看看，让他帮忙带着实验组，现在看来是不行了。

得了命令，棠安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“为了学生的终幸福，辛苦老师了。”

“！少在我面前惹我生气。我上辈肯定是坏事儿尽了，这辈才遇上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小混。”

棠安笑嘻嘻的推开门，“那就辛苦老师一些，放心我午的工作肯定不耽误。”

门外，正伸着脖，竖着耳朵的‘路过’科研人员听到开门声，瞬间又缩了回去，并拉着一旁的同事大声的讨论。

大家时不时用角的余光瞄了一棠安，一度怀疑刚刚在办公室里鬼哭狼嚎的人不是他，而是另有其人。

可是曲老除了这么个宝贝学生，对谁好像都没啥耐心。

棠安直了腰板，总之别人没看见，他就不算丢脸。

周五，棠恬刚到家，大嫂就着六个月大的肚也回家了。

“大嫂，你今天回来的可真早。”

“曼云，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张桂华张万分，连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棠秋燕都拎着铲冲来了。

“曼云，你不舒服可一定要说，不行咱们上医院去。”什么都没有孙媳妇和大曾孙重要。

韩曼云哑然失笑，“，娘，我没事儿，一会儿我有个朋友过来拜访，她想找小妹聊事，所以我就提早回家了。”

“那就好，你好好的，我就放心了。”棠秋燕生怕灶上的菜糊了，又拎着铲回厨房了。

张桂华只当是对方想找老闺女说工作的事，也没多问，“曼云，一会儿娘去多几拿手好菜，你朋友来了，留人家在家里吃饭。”

这个月月初，张家舅舅带着东西搬到郊区去了，那里家家几乎是不挨着的，不用担心活的时候会打扰到街坊邻居。

距离棠家太远，他们周末也就不回来吃饭了。

与从前相比，棠家冷清了不少。

“好的，娘。”像是这样的事，韩曼云不用提，婆婆就会主动说，让她很是舒心。

棠恬问：“大嫂，你的朋友是想重新装修房吗？”

韩曼云摇，“不是，你见过她，来参加过我和你大哥的婚礼，她叫孔珍。”

“与你上次介绍我认识的孔梅法官有关系吗？”

“他们两个是妹。”

“她想问我什么？”

“我也不太清楚，电话里她没说太多。”

棠恬也不再多问，总之一会儿见面了，肯定什么都知了。“那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。”

大概十分钟左右，棠恬换了一轻便舒适的衣服来了。

姑嫂两个人聊到了小宝宝，又说到了胎动，她好奇的问了许多问题。

“你要不要摸一摸？”

“可，可以吗？”

韩曼云着小肚，“摸吧，也让小家伙受一来自小姑姑的。”

棠恬听说过妇的肚不能来回的抚摸，所以只敢将手放在大嫂的小腹上，觉肚里咕噜咕噜的，有什么从手掌心过，“这，这就是胎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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