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化行心直快，“公主，您说您没使劲, 那不跟说笑话似的。就凭您的力气，噶尔丹能跟您对打那么久, 已经算他厉害了！”

怀德凑近摸了摸噶尔丹的脉搏，又上检查了一。

“公主, 他真的死了，您看这里。”怀德挪开噶尔丹的手，“他用匕首戳心脏, 已经没有脉搏了。”

雅利奇挠了挠, 突然有茫然不知所措。他们追了赶了那么久, 噶尔丹就这么死了？怎么有不真实的觉……

其他人也有同，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会白跑一趟，没想到为了躲一场雨, 他们就找到了噶尔丹。

外面大雨哗哗地, 山里的杀喊声早就停了，此时安静的让人心里发空。

殷化行问：“公主，接来咱们怎么办？”

雅利奇轻轻舒了气，噶尔丹带来的人死的死, 伤的伤, 他们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的。

雅利奇说：“收拾收拾这个山, 死了的抬去, 伤了的先留在里。外面的雨太大的, 我看一时半会也停不了，我们先在里歇歇脚，等雨停了天亮了再回去。”

众人应, 殷化行带人收拾山，等收拾净了，雅利奇让大家伙站的凑些。这山还是太小了，装二百来人还是有勉。

山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去，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呼，空气变得又闷又。雅利奇和怀德站在，雅利奇从怀里掏一块帕，给怀德包扎胳膊上的伤。

“来的匆忙，我没带药，也没带纱布，先用这个凑合一吧！”

怀德笑：“一小伤，不碍事的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他不动声地挪挪地方，为雅利奇挡住的雨珠。

雅利奇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推了回来，“别照顾我了，你先顾好自己吧！你现在是伤患，淋不得雨。”

怀德听话地往里面挤了挤，殷化行揶揄：“公主对怀德真贴啊！”

怀德有不好意思，“殷大人误会了，我们是从小一起大的。”

雅利奇：“不对！我对你贴可不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发小。”

怀德心里一，殷化行也磕了，“是……是吗？”

难公主对怀德芳心暗许？

雅利奇郑重地解释：“我在京城的时候，没有人相信我能将军，只有怀德相信我，他是我的挚友，是我的伯乐，是我的好兄弟关羽张飞！”

殷化行心中了然，“原来如此，怀德是公主您的知己，这份谊自然不同。”

怀德笑着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心里有一失落。

雅利奇对殷化行说：“怀德与我的谊，就好比买房置地。你辛辛苦苦攒老婆本，想盖一间房，置办几亩地，但房田产也是有好有坏，有贵有贱的。怀德光好，老早就看了我的潜力。”

殷化行附和：“是是是，怀德小兄弟确实有力。”

雅利奇问殷化行，“殷大人，你这么大年纪了，有没有人这样定地选择过你？”

殷化行沉默了，殷化行想骂脏话。

他对公主这又炫耀又拉踩的行为很不满，你说你的，嘛拉上我！

殷化行愤愤地说：“怎么没有？我老婆对我就很定！”

雅利奇同地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
殷化行：你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在嘲讽我？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嚣张啊！你不要以为只有我老婆定，我爹我娘对我也很定的！

众人缩在里聊天打发时间，等到天快亮了，这场突来的暴雨也停了。

雅利奇让大家吃粮垫垫肚，然后带上噶尔丹的尸，带上受伤的俘虏，尽快赶回军营。等事都办完，他们就可以安心休息了。

昨晚大家还觉有些不真实，今天回程的路上，大家伙渐渐有了些真实，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，回程的路上就像踏青一样轻松。

雅利奇脸上淡淡的，怀德问：“公主，从昨晚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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