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荀引鹤轻飘飘：“她很好，原是我迫她的。”

皇后急：“引鹤，休要说话。”

荀引鹤：“陛在这儿，臣不敢犯欺君之罪。”

这句话说得简单，却很疯，皇后闭了闭，几乎看到荀家悉心栽培的参天大树，将被这只蛀虫蛀空，轰然倒地。

红颜祸，误人，荀引鹤怎这般参不透。

荀引鹤正：“此事是我私德有亏，骂我没关系，只不要侮辱卿卿，她被我欺负已经足够可怜，还要蒙受不白之冤，简直比窦娥还不如。”

他转而看向了嘉和，目光浅浅地顿了，没有特别说什么警告的话，但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显而易见。

文帝“唔”了声，：“今日镇北王府上不是还有好些女郎？宁公公你回让人传个谕，让她们都要守如瓶。”

宁公公应了是。

这个旨意得看似随意，但隐隐已经透了文帝的偏向。

镇北王妃看了宁公公，江寄月是江左杨的女儿这是她之前没想到的，如今算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婚事的依仗是没了的，也很难说文帝现在的维护究竟是于哪一层意思，但错事的毕竟是嘉和，最好还是能给她求个从轻发落。

镇北王妃忙带着嘉和跪，自行请罪。

其实她知文帝正是重镇北王的时候，为了不伤能臣的心，文帝都不会重罚嘉和，但理是这样的理，场面还是要一，该递的台还是要递过去的，这样文帝才能顺台阶重拿轻放。

反正也不是回了，这样的人往来，镇北王妃熟得很。

文帝还没说话，荀引鹤却先开了，他：“陛实不相瞒，臣赶到王府时，见到卿卿不堪受辱了湖，气得神志不清，恨不得能以牙还牙给她气，还是卿卿安抚住臣，说镇北王如今正率兵剿匪，日后大召的北境也还有赖王爷守护，不能伤了王爷的心，更不能坏了文臣武将之谊，唯有将相和，大召才能兴。”

镇北王妃心一沉，其实事最后怎么收尾，大家心里都有数，但江寄月作为一个受害者说这样的话，会显得她格外识大，能在文帝心里留个极好的印象，镇北王府这边更是白捡了个人让她。

这江寄月很聪明，又或者说是荀引鹤很聪明，他在为江寄月铺路。

文帝听了果然问：“她当真这样说？”

荀引鹤：“陛有所不知，卿卿在香积山时，江先生不以男女为论，将平生所学倾相授，她也看书，常常手不释卷，有时候臣与她辩书，还要被她辩倒。”

文帝笑了：“难怪你会喜她，能把你辩倒，她确实有些本事。”看着皇后，“朕都说了是般的，皇后如今可信了。”

皇后只能赔笑。

文帝：“那叔衡你来说该怎么罚，嘉和此事确实得过分了，原是她要占人夫，如今不仅欺负到范廉娘上去，还要拖无辜的江寄月，这不好好罚一罚，朕也没法跟自己的其他臣待啊。”

他的言之意是，皇帝可不只有一个臣的心要照拂，镇北王的名也总有不好使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