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问，问就是没钱。

除此之外甚至还没什么休息日，最多一个月休一天。

菟裘鸠脑里算明白之后，顿时倒一气：“怎么工作这么时间？”

周苛愣了一瞬：“可……矿上也是这样啊。”

理羊的工作比挖矿挑煤可轻松多了，所以周苛觉得如果他的手不是这些老弱妇孺的话，应该能更快理完这些羊。

菟裘鸠瞬间捂住，险些就创业未半而中崩殂。

这群完玩意儿，九九六资本家都比他们有人味！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菟裘鸠：你们这样是要亡国的知吗？！兔兔生气跺脚jpg

菟裘鸠忍住了现场骂人的冲动，因为周围有很多女工正在小心翼翼看着他，生怕他不满意一样。

菟裘鸠气得嘴抿成了波浪线，努力呼之后才说：“这些理得很不错，接来要想办法理羊上的油脂，二三若是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。”

哎，以往他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些的，然而现在他事太多，脆选择群策群力。

万一这里有很好的理油脂的方法呢？

菟裘鸠说完之后看了周苛一说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周苛缩了缩脖，虽然菟裘鸠没有用重语气，但他就是莫名有些害怕。

好歹菟裘鸠也算是带过几万人打仗的，平日里看上去很温和很好说话，当他板着脸的时候也有那么一吓人。

菟裘鸠跟周苛往外走的时候正好遇到往这边继续搬羊的老妇人，那些人看穿着应该是匈人，抱着很多羊，步履蹒跚。

菟裘鸠看了更生气，就在他打算给这些老妇人让路的时候，那些老妇人立刻将手里还没有理过的羊放来，跪在了地上。

菟裘鸠愣了一，立刻说：“快起来。”

他说完才意识到这些匈人可能听不懂他的话，便转看向周苛：“有人秦语匈语都会吗？”

周苛立刻疯狂，直接把人喊了过来。

而在这个过程中，老妇人不仅跪了来，甚至跪着一步一步挪到菟裘鸠面前俯亲吻他的鞋。

菟裘鸠吓得差没直接到周苛上。

穿越过来这么久，他逐渐习惯了这个阶级明显的世界，他能受别人的礼也会给地位的人行礼。

可亲吻鞋面这个太过了，他受不了。

他转看向被喊来的通译说：“快跟她们说，无需行此大礼！”

通译立刻叽里呱啦跟那些老妇人说了一通，那些老妇人也跟着他比划着说了一通。

通译转十分恭敬地对着菟裘鸠说：“她在谢您给她们一饭吃让她们能够活去，她还说您一定是天神派来拯救他们的神使。”

菟裘鸠听后一脸茫然转看向周苛问：“这些人的待遇怎么样？”

周苛小心翼翼说了一遍，简单来说就是俘虏过的比平民要差许多，哪怕一起工作也是被排斥的。

这也难免，边人民对匈的仇恨是世世代代积累来的。

菟裘鸠也没打算让云中县的百姓原谅这些匈。

凭什么呢？云中县的百姓或许被匈抢劫过，他们的祖辈可能就有人死在过匈的蹄之。

没有经历过这些的菟裘鸠没有资格让人原谅。

而匈人只要不受到待，他都能睁一只闭一只。

可这样的生活居然还会被谢，这些人之前……过的什么日？

一旁的通译大着胆说：“郡尉，此事应当是与匈习俗有关。”

菟裘鸠有些诧异：“什么？”

通译张的脸都有些红，但说话却条理清晰。

他开说：“匈人是不养父母的，甚至连没有打猎和生存能力的孩都不养，他们的父母在年老之后会被他们用车拉到草原上任其自生自灭。”

一旁的周苛听了之后惊骇地瞪大了睛，意识说：“这……这……简直是畜生啊！”

菟裘鸠听后却是明白了，他之前也听过匈人这个习俗，只不过一时之间没有把这些联系在一起。

正如通译所说，匈人不养老人生来有残疾的也不养，女地位极低，只是附庸品，如果家中短缺，匈女是吃不上饭的。

他看了一那些匈俘虏，很大一分老妇人年纪不小，已经逐渐失去了生产力，放到匈那边可能过不多久就要自生自灭。

她们在匈落里会被杀死，如今落到了他们手里反而有了一碗饭吃，虽然需要事，但这些事本也在她们力所能及的范围之。

菟裘鸠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，叹了气，带着周苛离开了这里。

等回到帐篷之后，他顺便让人把负责煤矿的周昌也喊了过来。

哎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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