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周生不动声地看了菟裘鸠一，这位秦王婿他也曾听过，据说是真正去过仙界的人，拿来的东西也只有仙界才有。

周生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，如果是的话，为什么不要钱要人海寻仙，反而在什么将作少府蹉跎时间？

寻仙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十分有引力，如果真的确定仙界所在，可能比当官更有引力一些。

是以周生总觉得菟裘鸠可能并不知仙人究竟住在什么地方，至于对方见到仙人这件事……周生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。

当然最让他惊讶的大概就是菟裘鸠跟秦王的态度十分随便。

是的，哪怕菟裘鸠一直觉得自己怂，但他跟嬴政相时说的话在真正畏惧秦王的人看来简直就是胆大包天。

最可怕的是他问了，秦王居然还回答了。

嬴政扬了扬说：“这位是齐国方士周生，也曾见过仙人。”

哦豁，又一个过来装神鬼的。

他好不容易把秦王忽悠得开始专注，你们这些方士是真的贼心不死啊。

菟裘鸠心里的愤怒值已经开始升，但面对周生的时候却还是笑得十分温和：“原来如此，不知周生是在何地见到的仙人？仙人是什么模样？”

嬴政一看菟裘鸠这声音都温柔了好多的模样就知这小兔崽在憋坏。

不过他也没有拆穿，只是懒洋洋地靠坐在御座之上看菟裘鸠跟周生谈。

因为嬴政的态度，周生对菟裘鸠态度也十分恭敬，微微低说：“草民惭愧，并未见到真正的仙人，见到的是仙人御空而行的场面。”

嗯，还能编。

他看了嬴政一有些气闷，这次怎么不说这人是编的了，就知吓唬他！

菟裘鸠装好奇的模样继续问：“仙人御空而行是什么模样？”

周生说：“草民见到之时是在黑夜，只见到数百光飘飘散散往天际而去，由低逐渐升宛若一条光龙。”

菟裘鸠听着这个形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熟悉。

他问：“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？”

周生说：“楚国，前些日正巧草民在楚国游历，无意中见到了这个场景，十分震撼，当时草民在城酒肆见到，与草民一同见到的人还很多。”

周生十分有底气，并不是他一个人见到的，所以这肯定是真的。

楚国……光……飘飘……

菟裘鸠了嘴角问：“你……当时在寿吗？”

周生听后有些诧异：“少府令如何得知？”

老当然知啊，特么这玩意就是老放的！

菟裘鸠闭了闭，有人用他搞来的事忽悠嬴政，要不是在兰池，他低得给对方两拳。

嬴政此时也开说：“算一算周生看到仙人御空而行的时候正巧你在楚国征伐，难未曾看到吗？”

嬴政很清楚菟裘鸠一直不太赞同他寻仙，所以怀疑这小兔崽是故意没说来。

周生也是刚从楚国逃到了秦国，凭借着这份真实经历添油加醋的讲故事一路混在达官贵人边，最后被想要讨好秦王的人送到了这里。

是以周生对秦国的很多况还不是很了解，自然也不知菟裘鸠的经历，更未曾料到前这位竟然也曾征楚国。

不过周生也不怕，他不是唯一见到仙人御空而行场面的人，所以也不怕其他证人。

如果前这个人说没看到，那必然是他说谎，若是他说看到了却未曾上报，那也是欺瞒大王。

周生心念斗转却没有开说话，他知前这个人是将作少府令，还是秦王的女婿，没必要现在落井石，因为这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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