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薇闻言, 手上动作一顿，“大人问这个什么？”

意思就是知了？

苏芷涵直言不讳，“我怀疑最近的外地女失踪案与东风馆有关, 这才打听一番。”

“大人既然有所怀疑，想必有您的理。”雨薇低, 不与苏芷涵对视。

顾左右而言他, 苏芷涵皱眉, 雨薇越是闪烁其词, 她越是不想放过。

“雨薇姑娘就没有想过摆脱现在的生活？”

雨薇终于抬起，“如何摆脱？”

“不被任何势力束缚，想弹琴弹琴, 想舞舞, 只是为了喜，不是为了别的。除去唱歌舞, 不用待客，不用自己不喜的事。”

雨薇面有动容, 不消片刻黯然神伤，“谈何容易？”

苏芷涵继续，“只要把幕后之人揪来，一切都有可能。”

雅间里沉寂一阵, 香炉上青烟袅袅，混合着茶香与香, 令人迷醉。

半晌, 雨薇突然，“苏大人, 可想见见兰茵阁的魁首舒兰？”

苏芷涵不知她是何意, 但明白雨薇是被自己说动了。

她随雨薇姑娘上楼, 有阁的人引荐，苏芷涵很快便见到了传说中让人一掷千金的舒兰姑娘。

舒兰就待在珠帘后，琴声响起，着实可令人痴。

苏芷涵不得不承认，确实有一掷千金的本事。

“舒兰姑娘可否告知关于东风馆的事？”

雨薇带她来见舒兰，就证明这事儿舒兰更清楚。

琴音忽止，舒兰缓缓起，纤纤玉手拨开珠帘，真容，如兰淡然，不明媚却越品越令人上瘾。

“见过苏大人，大人怎知家会告诉您？”

苏芷涵迎上她审视的目光，“若有一日，兰茵阁所有的人不用再自称家，不用对客人谄媚，舒兰姑娘难不想看到这么一日？”

皇家女尊贵，官家女逊之，平民百姓更甚，至于像乐坊以至秦楼楚馆的女则毫无自己意愿可言。上行效，但有些观念以及形态已然刻骨，无法全排除，故而上的令条到了底已经歪曲了。只有一一的拨除，最终回归正轨。

舒兰沉默之后转过，“大人，家们不像你，有家世有才，待在闺中是大家闺秀，朝也能为官。家们是堵不起的。”

她所言，苏芷涵完全能理解，即便不能同受，只要想想也知她们的难。那便是无所倚仗，只能寄人篱。

“我确实是唐突了，改日再给姑娘赔罪。”

见苏芷涵起要走，舒兰急声，“大人，大人不妨关注一吏吴郎中，或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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