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探访又是北领地传来消息，整天来大公真的累了，现在只想好好吃饭，再抓时间完成度，免得连晚上都没得睡。

「羽先生呢？」

早餐比较晚吃，没遇上羽不奇怪，可是午餐一开饭他就过来了，到现在大半的人都吃过，羽却没有现。

「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看到了。」

厨说，并不把那个脾气古怪的客人当一回事。

「你们这些人，他两餐没吃你们都无所谓？」

「还是我给羽先生送过去？」

厨看大公大，也不是第一天看他这样发疯，只要顺着他，一就会恢復正常，他继续搅着汤，查看红萝卜熟了没有。

羽并不如大公所认为的饿着肚，相反的，他很饱、非常非常饱；盘里却还有5人份麵包，羽怎么也吃不了。

满德嘴满夹有碎鱼油的麵包，满足打了一个嗝，心正好的他喝了酒，大声称讚厨的厨艺。

「对了，」他端起酒冲麵包「大公夫人又寄信来。」

「是吗？」

「想不想看？」

信纸在他面前晃，羽的目光跟着摇。

「那是大公的私信。」

「通常都是我看完和大公转达的，多你一个看也没什么。」

纸在手上啪踏啪踏响，纸上纤细的笔跡变皱，变得趴趴的，满德才放手，纸飘到角落，撞上墙，和一堆灰尘旧书躺在一起。不知怎的，羽心里有不是滋味。

「你怎么在这里。」

大公直接开门来，手上盘一样放满。

「给羽先生送饭。」

满德毫不惊慌，到角落捡起破纸。

「那是什么？」

「没什么，我去见商会。」

「夫人今天又寄信来了？」

满德离开后的房间特别安静，窗开着，风来的声音都觉得特别吵，羽起想关上窗，但大公早了一步。

「你别风。」

屋里回盪大公的声音，是羽从未听过的语调，只是一句关心而已，自己怎么就不气了？

「夫人是什么样的人？」

「她只是住在我那里，不是夫人。」

大公有些慌的解释。

「我不是你的人，不必和我代那些。」

「羽。」

「别叫我，如果你是怕我毁掉名声，放心吧，我不会说的。」

大公终究是大公，和满德说的一样，最面。

「我和她什么也没有，收留她是因为组训。」

「祖训还能这样用，真方便。」

「你还要气多久？」

「生气！我才没生气！」

没有什么比被猜中心思更难堪，羽发起神经，随手把盘翻得半天，叫得整个房都听得到。

「小熊。」

「闭嘴，不许你这样叫我。」

「冷静一，我和她真的没什么。」

该死，满德是给他迷药不成，说什么都不听？大公心里不断咒骂，想不平息羽怒气的方法。

「你去、去。」

羽乾脆直接推他，用尽全力把他到门的另一边，大公脚绊了好几，差跌在门槛上。

「羽。」

门没听他的话，在前狠狠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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