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诚，问你个事。”

难得见她这么一本正经，他：“问吧。”

“咱们这里有几个老师？”

他被问的莫名：“三个。”

“那这三个当中有几个女老师啊？”

他无语：“两个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海燕不满地噘嘴，“我怎么觉得只有一个女老师呢。”

“哈？”

她说：“为什么你中只有李云这一个你女的呢？”

赵士诚怔忪：“你想要说什么？”

“我和李云，为什么不选择我？”

赵士诚瞳孔微缩，转继续活。

嗨，假装没听见。王海燕跃起，站到赵士诚后，拍拍他的肩：“为什么不回答？”

赵士诚不语，王海燕不依不饶，他问：“同样的话跟你说，你会留来吗？”

王海燕生气：“可你没有问我。”

“好，那我问你，你愿意留来吗？”

王海燕表严肃：“话没有说完全。”

赵士诚无语：“我就是这样问的李云。”

“原话不是这样说的，”王海燕较真，“不要敷衍我。”

赵士诚好笑：“那原话是什么样的？难不成我对李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？”

王海燕垂眸，睫轻颤，咬：“‘李云，我觉得你吃苦耐劳、勤劳能，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伴侣，你愿意和我一起一直留在这里吗？’原话是这样的。”

赵士诚怔忪，尴尬。

王海燕抬，眸光闪亮：“把李云的名字换成我的名字，问我一遍。”

赵士诚笑笑，尴尬回避：“不要闹了。”

王海燕抓住即将转的赵士诚的手腕，垂睑：“认真地问我一遍。”

赵士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倔的王海燕，他一直以为平时嘻嘻哈哈的她，不过是生惯养的大小与人相的一亲切罢了。

“王海燕……”他顿一顿，清楚地看到她张地握着衣角的手，“我……觉得你吃苦耐劳、勤劳能，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伴侣，你愿意和我一起一直留在这里吗？”

王海燕笑了，松开手指，抬眸：“我愿意。”

赵士诚错愕，整个人呆愣在原地。

王海燕收敛笑容，红着脸，满期待：“我知你不喜我，没关系，我可以等的，像你跟李云说的那样，我相信你也会同样努力地喜上我的，日久生，对不对？”

赵士诚难以置信：“王海燕……”

“我喜你。”她很坦诚地看着他，“我也能吃苦耐劳、勤劳能，我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伴侣，只是有李云在边，她掩盖了我所有的闪光。”

赵士诚结：“王海燕、你、你容我反、反应一。”

王海燕双手攀附着他的，踮起脚尖，轻轻一吻。尽行为开放，心却突突个不停，人生一遭，这么大胆的行为。

她放开他，羞得满脸通红，嗫嚅：“和李云相比，我是真的喜你。你如果没办法当回答我没有关系，我给你时间考虑，三天后，告诉我答案。”

赵士诚都不知该怎么办，等意识到必须该说些什么的时候，王海燕已经走远，他抚着自己的嘴，望着她的背影，心底渐渐溢一的、说不清不明的愫。

难得今天王海燕没有嘻嘻哈哈，一直安安静静地吃饭，赵士诚也是，安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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