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天尊呢？天尊亦是要成的。”

“这，门曰冲虚，佛门云真空，这便是天尊所求之”。

“这曰佛云的，我是不懂的。”

“究竟何如？何成？”

勾陈顿了顿，又痴呆了一瞬，便笑：“你就且当是两个市井青打混架吧，成了的，终究比没成的，拳要些，拳了，自然没有人能赢你，没有人赢得了你，自然也没人敢跟你炸刺儿。”

“天尊啊，既然是超脱了一切，本该不滞于，且不滞于心，当不会再在意之事了，”

“但当真如此？事实上，那几位天尊，最在意的，便是祂们的面，”

“还有人的拳能比自己大？那不能忍呐。”

“这争斗不就来了？”

江舟：“……”

你说得好生动形象啊。

大啊……这么的东西，被说得这么……接地气儿。

我这不成的小小凡人竟然一听就明白了。

勾陈笑：“天尊，超脱了天地，了脱了生死，脱离了过去未来，因果难染，却终究算不得成，”

“因为还是有‘人’的拳，比天尊的拳更大。”

江舟好奇：“还有人比天尊拳大？”

勾陈笑：“她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
江舟知他中的“她”是谁。

若真如他所说，他之前所见玄空中那尊无比浩瀚伟岸的存在，应该是自己的……？

怪怪的。

不仅是因为突然多了一个。

总觉这样一个词加在那般存在上，更怪。

勾陈又：“还有一位，却是不于她，”

“那一位，与她一同成于三劫之初，只是比她更早化。”

“若说她有造化之功，那一位，便是教化之德。”

“诸劫以来，众生皆如浮萍，于尘劫苦海中随波而逐，”

“唯其生来，众生便有了于苦海驾舟争渡之机。”

“如今三界诸天，一切仙佛神圣，众生万灵，所有修行之法，皆源于此。”

“太上经有言：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……”

“对于此劫之天地，那一位，便是‘一’，是祂化生了，自之中，蕴育了那三位门天尊，”

“又是那三位门天尊，重演了此劫天地，”

“且不说太上真意，但其中必有此意。”

“如今一切因果业缘，皆源于那一位。”

“祂化之后，留了诸劫以来，唯一的真正超脱一切的‘玄机’。”

“这‘玄机’，却只有‘四个字’。”

江舟异：“四个字？”

勾陈面上不见了笑，只有一片庄严圣神。

一字一字：“元、始、天、王。”

江舟只觉脑袋轰隆隆震响。

他知自己听到了，但那四个字却没能在他脑中停留哪怕亿万之一刹那便没了踪影。

鬼神图录此时却是忽然展开。

四个大字如同神山印，一个个印落其中。

元，始，天，王！

江舟终于知那四个字是什么。

但当他目光移开，却又完全没了印象。

仿佛从来没有听到过、看到过一般。

江舟满脸惊异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既是成玄机，自然不一般。”

勾陈此时竟也是额见汗，面微见苍白，仿佛说那四个字，亦令他十分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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