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霓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
李伯倒是大方地看着江舟，笑：“实不相瞒，伯此行，正是想请江兄允我同行，共朝门。”

素霓生也叹：“若是可以，贫也有此不之请。”

江舟没有急着追问，看向林疏疏：“你呢？你不想去？”

林疏疏撇嘴：“本公是来看闹的，不想掺和这趟浑。”

江舟，这才朝李伯问：“李兄当是有以教我。”

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已成一品，而对这些往昔的故旧而有什么变化。

无论是燕小五这等损友，纪玄、铁胆那些以仆从自居的家人，还是素霓生、林疏疏这些曾给过他帮助的益友。

修行之，就是返本归真。

若是修着修着把自己给修没了，那还修个什么劲儿？

也许更的境界，还真的很可能要把自己给修没了。

但至少目前为止，江舟还没到那境界，也不想要那境界。

李伯也看得江舟除了一行修为，已经让他难以窥清外，一切都还是如初见时一般。

虽有傲气，却不凌人。

虽有锋芒，却不人。

说实话，这一次他们来神都，是有些压力的。

不仅是因为此地是神都。

也因为江舟。

纵然他们都是天之骄，也可称得上是故，但面对一位一品至圣，很难没有压力。

不过这一丝压力却在见了江舟之后，就已消失无踪。

他心不由叹。

如此真之人，岂不正合法自然？

也难怪他能得祖果，境如此神速。

思绪间，中已说：“此事说来话……”

他微作沉，才：“不知江兄可知‘虚’？”

江舟一愣，不确定地：“地仙天？”

天，亦有称虚者。

不过李伯摇摇：“非地仙天。”

他似乎并不意外，以江舟的传承与此时的行，竟会不知“虚”。

直接解释：“古经有言：山中有室，贯通诸山，通达诸天。”

“正所谓，天无，谓之空，山无，谓之，人无，谓之房。”

“上古仙真，能上天，能地。能居山，能照人，”

李伯微顿，看向江舟：“亦能天无山无人无之间，此谓之‘无间’，以黍米容山岳，括六合，天地亦不能载，”

“‘无间’亦有别类，山腹中空虚，是谓；人心中空虚，是谓房；天地中空虚，是谓天。”

“虚之所，不存于天地之间，而存大千人心之间，非虚非实，有无之间，是谓无间。”

似乎是怕江舟无法理解，李伯摊开手掌，掌上有法力涌动，现了一颗颗气泡般的光影，一颗一颗彼此密相连。

“佛门说虚空，说梦幻泡影，这大千世界、芸芸众生，皆如泡影，却也有些理。”

“这些泡影，便是我等所存之天地，”

李伯指着这些气泡相连之说：“而泡影相连之，密无间，虚幻空无，那‘虚’便存于这‘无间’之间。”

江舟看着这些泡影：“空而无空，空中妙有，非空非有，即空即有，随众生心。”

李伯叹：“江兄果然行甚，连佛门大法义亦如此通觉悟，伯佩服。”

“确实如此，佛门之中，便称此无间虚，为虚空法界。”

江舟笑了笑。

说起来玄乎，不过若用“维度”来形容，那就很简单了。

这“无间”大概可以看成是不同于这个宇宙的维度。

虽有不恰当之，却也是这么个意思。

“我等宗门万载传承，对上古之事，也尚有几分消息，”

“传说上古之时，有地仙之界，有四九重天，乃仙真神圣，祖佛陀居所，”

“便存于‘无间’，却能有无之间，诸天诸界，随念化现，思之在此，顾之在彼，”

“只是不知为何，上古之时，似有大灾劫，令群仙自封无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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