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气急，直接把平时心里对史弥悲的称呼叫了来。

史弥悲并不以为意，仍淡定说：“京中少府太医监，曾暗中为乐公主诊治，这些日，也是太医监为其开药调养，”

“恰好，那个为乐公主诊治之人，便是老夫一位故，”

“知晓这个传闻之时，老夫便已向其探问，证实乐公主确实已然有了。”

江舟气急败坏：“那也不能就往老上栽啊！那个……那个女人什么名声，你这老不是不知，说是人尽可夫都是轻的，”

“我与这女人不过就见过一面，话都没说过两句，我拿什么搞大她肚？我瞪谁谁怀啊？！”

“你急什么？”

史弥悲斜了他一，微一丝恨铁不成钢之意：“堂堂天波侯，还是什么一品至圣，就这定力？以后如何成大事？”

“言语如此荒唐，让人听了成何统？”

江舟被他一斜，没来由地有心虚。

别说，这老还真有教导主任的气质。

却也令他稍微克制了心中的躁怒。

不对，这老儿什么意思？

成什么大事？

江舟重新坐了来，有些怀疑地扫量他几。

说起来，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自从他把史老儿重新请回来之后，这老似乎就有意无意地想要给他输某观念……

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

不满：“不是，什么时候了，老大人您就别说教了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最初的暴怒过后，他也回过神来了。

这是有人开始搞他了啊。

“乐公主有，当是不会有假。”

史弥悲朝他看了一：“至于是不是你的……”

江舟怒视：“不是！”

史弥悲面淡然，对他的愤怒视如不见。

“老夫也多方探听过了，虽没有十成把握，却也有八九分，那乐公主腹中胎儿，还真有可能是你的。”

江舟大怒：“胡说八！”

史弥悲仍然无视，自顾：“你可记得王平？”

江舟一怔，怎的和这人还有关系？

但一刻，便想到了什么，神骤变。

那个先天灵！

王平和他那个胎儿都已经死了，但江舟对他与先天灵的死，都仍旧存疑。

王平当初还向他讨要了一滴武圣血……

虽然不可思议，但这是什么样的世界？

再是匪夷所思，也有的是手段能办到。

史弥悲所说的“谣言”，还真的未必是无稽之谈。

史弥悲见他神有异，问：“可是有何发现？”

江舟也不隐瞒，将当初王平之案一一对他来。

史弥悲听完，抚须沉。

片刻才：“那就对了。”

“王代稷室，九九归一……原来那些臣贼打的是这般主意，只是没有想到，让乐公主半截了去。”

江舟不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史弥悲会知这句话并不奇怪，若不知才奇怪了。

“你说的那王平，恐怕是想通过回之法，托生稷室，自己成为稷室帝胄，”

“至于那先天灵，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元胎罢了，”

史弥悲摇叹：“隐藏百年，用自己的亲生血脉，九世回，只为成就自己，如此狠厉绝毒之心，忍不之志，他若不死，定能成一番基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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