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这时才似乎有些理解了燕小五歇斯底里。

“别扯那老儿。”

燕小五撇嘴：“我老实告诉你吧，你以为田奢只是因我而来？”

江舟：“难不是？”

燕小五：“是，但你也跑不了。”

江舟脚步微顿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燕小五反问：“你以为，我是怎么逃玉京的？”

追兵

“原来你还真是逃来的？”

“(￣△￣；)……”

“这不是重！”

“这就是重。”

“不是！”

“是。”

“不……诶，你是发打摆，病吧？你老揪着我的事儿不啥？”

燕小五脑袋里的那弦终于搭上了，终结了这一场毫无意义的对话。

江舟撇嘴：“你未免自视太了，你以为我在取笑你？”

“以你爹的本事，要是没有他的允许，你拿逃来？”

燕小五有心虚：“我也没那么没用……”

江舟：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燕小五目光躲闪，越发心虚地说：“我就是顺领了个差事……”

江舟怀疑：“顺？”

燕小五见瞒不过去，脆直接摆烂：“好吧！我就是领了个差事，才能跑来的。”

江舟：“是给二皇当说客那件事儿？没这么简单吧？”

燕小五挠挠：“这事说起来有对不住你……”

“倒不是二皇，是二皇府的史杜畿，老二党里就数他一心想要劝二皇招揽你，不过二皇似乎并不此心，”

“这杜畿不死心，打听到我和你关系不错，便托我来江都说服你为二皇效力，”

燕小五不好意思：“你不知，二皇在军中威望极，那个老虽然从来没有表过态，但老麾将帅，大都是支持二皇的，”

“我很清楚，若是为二皇办事，老麾那些人肯定不会阻拦，我就答应了来，打着这个旗号了玉京。”

燕小五说完，连忙：“不过你千万别误会，我可没有勉你的意思，你要什么，自然是你自己决定，”

“虽然照我的意思，你最好是不买二皇的账，也给老麾那些人一些颜看看，”

“不过，二皇此人，别人不知，我却清楚得很，这个人看似豪雄，襟气度不凡，其实为人最是刚愎气狭，容不得他人忤逆，”

“他不想招揽你是事实，但你若是拒绝他，那又是另一回事了，必定会令其怀恨在心，定会给你使拌……”

燕小五犹豫了一又：“而且，这人本来就对你有些意见，你还不知吧？你死的虞国公一家，与二皇颇有，其虞复更是与二皇自在大旗门中大，”

“这两人可谓是臭味相投，又曾多次于战场上并肩杀敌，不浅，你说他能看你顺？”

说着，他愧疚之：“说起来，我若不接这趟差事，他还未必找得到借对你发难。”

江舟听完，终于知这小刚来的时候为什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，就连在江都这些日，若不是正好撞上王平这桩棘手的案，除了办案所需，他都躲着自己，不想以前在吴郡时整日过来拖他去各勾栏瓦舍戏园。

原来是心虚。

“你的确实不是人事。”

燕小五一听，更加无地自容。

江舟又：“不过，若是如你所说，就算你不来，这梁也没法化解，该来的终究会来。”

燕小五咧嘴一乐，顿时若悬河：“是吧？我也觉得这事不该都怪我，还得怪你太能惹事，连虞国公你都敢，你是不知这老币有多少门生故旧，还有那虞复，比他老都能折腾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“好嘞！”

燕小五呵呵一笑，旋即又：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
江舟一见他缩起脖，就有所觉悟：“你到底惹了多少麻烦？”

燕小五笑：“这次真不是我，是你那个老师，李太宰。”

江舟眉微皱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燕小五：“前些日，朝廷已决定对北境增兵，筹备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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