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这几桩案件，是数十年间相继发生。

间隔时间短则数年，则十数年。

加上最近的齐氏、饶氏，已经是八个。

江舟：“梅大人，你觉得不是巧合？”

梅清臣摇：“受害者是有之妇人，并不是什么少见的案，尤其是在我肃靖司中，”

“不少喜好血的妖都喜以相似的方式对妇手，其中原由，侯爷当也知晓，”

“只是很少有妖会只取胎儿，而弃妇，而且，寻常妖敢犯如此血案，定然是难以逃我肃靖司的追捕，”

“唯独这几桩案，不仅几乎一模一样，而且竟然沉积了数十年都未能告破，本就不同寻常，”

“如此巧合，那便不再是巧合。”

江舟手里拿着卷宗，听着梅清臣之言，陷了沉思。

这时梅清臣又：“对了，侯爷，那姓齐的老顽固还提起过一事……”

迷雾

江舟：“什么事？”

梅清臣说：“他家那女婿，齐氏的丈夫来了。”

江舟奇怪：“这又如何？说起来，自家妻死了，难丈夫不该来？”

梅清臣摇摇，叹气：“倒不是这说法，是这齐家的女婿，也不是个普通的人。”

江舟笑：“能娶到刺史千金，本就不普通。”

梅清臣一怔，旋即哑然一笑：“这倒也是，不过此人却并非依仗妻族权势之辈。”

“此人名李素，乃兵家弟，年纪不大，却已是武五品，曾数立奇功……当然，与侯爷自然是无法相提并论，但也算得上一时之杰，如今在开州为将，是开州寇司举足轻重之人，可不是齐庆这闲散之人，”

“此番其妻在州遇害，若非侯爷你如今实在是恶……呃，实在是威名赫赫，恐怕他不会善罢休，定要大闹上一场。”

江舟眯着，瞥了他一。

有理由怀疑他原本要说的话并不是这样。

“你说了那么多，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梅清臣了额角的汗，若无其事地说：“他不敢将事呢闹大，更不敢来找侯爷的麻烦，对梅某却没这么客气了，数次找到梅某，放了狠话，迫我等尽快查凶手，”

“不过，数日前，齐庆将我召去，言语间有服恳求之意，还提及那齐氏曾见过的金甲人，说是李素竟也见到了那金甲人，”

“也不知是听说了什么，说了一句奇怪的话，便匆匆离开齐府。”

江舟：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
梅清臣皱眉：“说是……要去救齐氏。”

“齐氏已死，还死得那般……我等亲所见，绝无虚假，他如何去救？又上哪里去救？”

“据齐庆所言，这李素是独自一人离去，还不让任何人跟随，你说怪不怪？”

江舟：“确是奇怪……”

他看了看手里的卷宗，若有所思。

死人复生，一都不奇怪。

王平夫妇、齐氏、饶氏，都是活生生的例。

这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。

原本他还怀疑王平。

事实上，之前他就有过怀疑，这一切的背后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纵，这只手，很可能就来自那个“大善人”。

只是这“大善人”神秘得无人知晓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刘祥，都让江舟怀疑，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
或者说，这两个人，本就是二而一的。

直到王平用换易骨术救治唐妇，他才第一次生对王平的怀疑。

他怀疑王平就是那个背后的黑手。

大善人，刘祥，都是王平。

续魂胶、死人复生、先天灵，都与他有关。

齐氏、饶氏之死，他也在场。

百戏门通晓换易骨术，他也更是此圣手。

刘祥其人，从到尾都只存在于王平的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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