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掌一合，陡然向天之上一推。

日峨嵋·大如青天！

日月崩毁，化为二气相合，掌力如天河倒，直上青天！

“啊！”

一声声惊叫之声，却是自那些观战之人。

行越，越是被这仿佛能磨灭一切的掌力所伤。

“唉……”

“你想见我？”

一个如金铃、如清乐的幽幽之声响起，却只闻其声，不见其人。

这能磨灭一切的掌力，却连那不知藏何之人的形都不来。

江舟蓦然收起掌势。

不是他知这一掌伤不了对方，而是方才那莫名的熟悉又现了。

不由有些惊疑：“我们认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那神秘的声音却是沉默了许久。

江舟轻一气，再度开：“你救他容易，可这塔中的须女，你纵然行通天，也休想再救得，你信不信？”

他也大概猜来了。

世间能有如此可怕行之人，绝对屈指可数。

此人这般在意那红发男的命，再联想红发男的份，他跑到雷峰塔来，除了搭救被镇塔中的须女还能是什么？

两人都是摘星楼中人，此时搭救他们的人的份，已经呼之。

“你要如何才肯放手？”

不知是不是江舟的错觉，竟觉得那个神秘的声音有几分无奈之意。

“放过他二人也可以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我要看你

“……”

那个神秘人沉默了片刻，才重新传声音：

“此塔虽是功德圣，却也并非不可破。”

“你虽借外力，半步登临先天，但毫厘之差，天地之别……你非我之敌。”

“先天！”

“先天？”

同样的念，同时现在很多人脑中冒，包括江舟。

不过一分是震骇，一分是疑惑。

江舟便是疑惑的那个。

他不知别人震惊什么，但他已经将自己的疑惑说了来。

“先天？”

那声音倒未隐瞒，缓缓：“天仙未成，人神弗届，居天人之上。”

“天人无，是为大人。”

“顺人，人心悦；先天，天意从。”

“故，可称先天。”

“先天……？”

江舟念叨着这个词，又问：“与一品至圣相较，孰孰低？”

那声音忽然仿佛如传说经一般，缓缓：“夫大人者，与天地合其德；与日月合其明，与四时合其序，与鬼神合其吉凶，先天而天弗违，后天而奉天时。”

“先天而天弗违者，若在天时之先行事，天乃在后不违，是天合大人。”

“至圣之，人天之别。”

“过三灾，存天心，去人，是天人，为后天人仙。”

“合三灾，炼人，去天理，是大人，为先天圣人……”

神秘人缓了缓，又：

“你虽非一品，有此一掌，却已臻先天之威，已有踏牢笼的资格，算得上半步先天，龙伐与须女自作主张，犯先天之威，劫厄临，亦是应当，却罪不至死。”

“先天不可轻犯，此事亦不当草草了结，你不妨一说，只要不是太过，我愿代龙伐须女补偿于你，便当赔罪，以赎二人命。”

江舟从那几句话中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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