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笑：“这也是本王想要知的。”

“神，已是人间至圣苦求而不得之境，还有什么，能超越此境？”

他摇笑：“白骨老佛这第五尊鼎，本王也不得而知，若你日后有机缘得知，不妨念在本王今日告知之，也与本王说说。”

江舟没有理会，说：“如你所说，这白骨老佛岂不是世间无双无对，无人可敌了？”

“那也未必。”

楚王笑：“据本王所知，这一尊宝鼎，只是白骨老佛一厢愿罢了，至于他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……”

“在与本王易后，他当是完成了胎鼎的修炼，若本王所料不错，如今他至少已经炼至第三尊鼎，至于成是未成，本王也不知。”

“但以本王猜测，大抵是未竞全功的，”

“若是白骨老佛要修炼天地炉鼎，必要采乾坤之气、天人之势。”

“乾坤之气，合日月星三光、九天风雷神罡而成，他要集齐这五气，唯有到那日月所在，东海极东之甘渊，西域极西之昧谷，还有九天罡层，虽不是易事，但以老之能，却也未必不可得。”

“倒是这天人之势……”

楚王忽然一顿，笑：“你老要到何方能取得？”

报应

天人之势？

“所谓天人之势，便是天命、人之大势。”

楚王笑：“这天命大势，最是虚无缥缈，但说起来，这老还要谢你那位同门，谪仙人。”

“若非他铭刻浩然，天、诸侯剑广传天，天命应，天、诸侯二剑，便是天命大势所在，为老指明了目标，”

“本王若没猜错，得了天、诸侯剑者，都难逃老毒手。”

楚王抬望向天井，笑：“令师兄此时手中那柄天剑，据本王所知，原本是落了一个县侯公手中，”

“真是可惜了，得天剑，天命在，他当能有一番造化，只可惜被白骨老找了上来，反因此剑招来杀之祸，”

“只是一个天命之人，远不能满足老胃，此剑，怕是老将那县侯公吃抹净后，才故意放来……”

“若非如此，此剑又怎会落来？”

楚王扫了一天井中的画面，朝江舟若有所指笑：“本来，你这位师兄得了天剑，恐怕就算你不去找老，老也会找上门来。”

“不过令师兄剑通神，已极之境，而且要养天命大势，也需时日，白骨老想来是不会过早寻来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说这些又有何用？”

江舟撇撇嘴，旋即又笑：“恐怕将那县侯公吃抹净的，不仅是白骨老，还有殿你吧？”

正如楚王所说，天命大势，又不是韭菜，嘎了又能。

那个县侯公被老，大势一去，其势力必然崩散。

姜楚既然这么清楚这事，又怎么会放过？

楚王呵呵一笑，也没有反驳。

“你却是一叶障目，天命大势难成，但我大稷以人立国，人大昌，大稷国运，便是人大势，万载以来，何其鼎盛？”

江舟目光微亮。

大稷国运……

承载国运之不少，朝廷官员、钦命印信、官府衙门，都是大稷国运所在。

但以白骨老这样的层次，太小的目标满足不了他的胃。

若是想通过数量积累，四击，那未免动作太大，很容易玩脱。

毕竟他还不是天无敌。

所以白骨老若要取，便定是直取那最盛之势……

江舟有些不可思议：“难不成，他还敢对国运夔龙手？”

“国运夔龙？”

楚王哑然一笑：“这倒不是没有可能，但此若有这般本事，天还有何人能阻他？”

江舟也是转念便否决了。

这个可能不是没有，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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