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庄敛转过，神宁静，自怨自艾，“我知我一直不讨人喜。”

庄敛低着脸用鼻尖蹭他，许久才平静地说，“嗯。”

酝酿了许久也没有睡意，江予悄悄在庄敛怀里睁开。

“江予。”他注视着江予的睛低声说，“你不喜小狗了吗。”

“我就很喜你。”江予说完就很不好意思地错开了和庄敛对视的睛，抿起角，过了会才说，“小猫有礼，小狗也有。”

江予懵了，半晌呐呐说，“我还没说呢，庄敛。”

庄敛磨了会后槽牙，才低缓地说，“小金猪？”

“小狗没有吗？”

他这会没有睡意，原本只是打算暂时装睡将这个话题揭过去，但没想到他闭上没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。

“……谁说的。”江予捧住庄敛的脸心疼地蹭了蹭，“你很好，庄敛，你真的很好。你这么好，是他们瞎了。”

他抱着被拍了拍边的空位说，“你上来呀。”

庄敛沉寂地望着他，幽黑的瞳仁明晃晃写着“不信”。

庄敛微凉的鼻尖拱了他的耳垂，江予缩了肩膀，闷声闷气地说，“小狗狗。”

庄敛低着寂然凝着空落的掌心，直到听见江予的嗓音才抬起，看见了江予纯粹剔透的睛疑惑地望着他，担忧地说，“你怎么了，庄敛？”

“……睡不着？”庄敛腔震动，江予抬起，看见庄敛低垂来的漆神，小声地“嗯“了，随后他就觉庄敛收了搂着他的那只手，将他彻底搂在怀里，轻柔地抚摸他的耳背，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，低亲了他的，一一哄着他。

江予默不作声地挨着庄敛闭上了，觉到庄敛伸手搂着他，还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，舒服地、心安理得地汲取庄敛怀里的意，慢吞吞地酝酿睡意。

江予有些羞耻，耍赖似地闭上了，“……我不要说了，我要睡觉了。”

庄敛没有关灯，卧室里灯光通明，江予也没有摘助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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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予猝不及防被亲了，乎乎地看了庄敛一笑了，没意识到语气已经带上了亲昵的撒，“你什么呀庄敛。”

庄敛依旧盯着他。

他伸手抱住了庄敛，将脸埋在庄敛怀里，不说话了。

“……”江予心说：庄敛是在吃醋吗？吃……一只小猫的醋。可是认识这么久，他好像真的没有送过庄敛什么东西，都是庄敛送他礼。

“小猫有礼。”

“刚才我让我哥把我的小金猪送过来了。”江予在庄敛怀里埋了好一会才说，被住的肩没动，抬起脸仰望庄敛，呼的气完全呵在庄敛的颌，“我想把它送给小猫当礼。”

……礼。

江予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
“嗯。”江予说，“是去年我哥哥送给我的。”

于是庄敛上了床，和他挤在了一起。

话还没说完，就看见庄敛已经别开了目光，似乎低落地看着别，“……我知了。”

“嗯。”庄敛应了一声。

——庄敛在那个不喜他的环境里生活了太久了，连他自己都已经相信了他生来就不讨人喜。

“我很喜小狗。”

江予张了张嘴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