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敛神越来越亢奋，良久，终于失控地前倾。

“庄敛。”江予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动作，他转过，往庄敛前蹭了蹭，轻声问，“你困吗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庄敛顿了说。

江予觉庄敛的声音有些奇怪，似乎比平时还要哑几分，他犹豫着说，“你声音怎么了？”

“困了。”庄敛了渴的尖，的吐息险些扑洒到江予脸上。

江予意识到他们的距离太近了，于是往后退了，才有些失望地说，“好吧。”

庄敛低声说，“睡不着？”

“嗯。”江予说，“想和你聊会天。”

“想聊什么？”

江予也不知聊什么，但他就是想和庄敛聊会天，他思索了一会，说，“这次月考你有把握考年级第一吗？”

庄敛也许是真的很困了，声音越来越低，“题不难。”

江予听得有些困难，他叹了气，打算放庄敛去睡觉，就听见庄敛又说，“今天晚上，也和你的秘密有关？”

“……”

江予沉默了一会，庄敛说得太小声了，他还是没听清。

于是他撑起，往庄敛边靠了靠，伸耳朵，说，“我刚才没听清，庄敛，你能不能再说一遍？”

庄敛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，往他边拖了一距离，让他趴在他上，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，“现在呢？”

“？！”

江予有懵，不太明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，庄敛的呼扑洒在颈窝，他几乎能受到庄敛埋在他颈窝的吐息。

“庄敛。”江予被他的吐息扎得地哆嗦了一，耳都烧了起来，想从他上去，拍了庄敛结实的臂膀，有些慌说，“你先让我去。”

“别动。”庄敛拍了把他的腰，直的鼻梁抵着江予白的颈侧，鼻息间全是江予上的香气，他贪婪地埋在颈窝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好困。”

好。

江予得像一团云。

庄敛尖抵着犬齿，结实的小臂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压在江予后腰。

……腰好薄。

“……”江予手脚僵地伏在庄敛上, 侧了，趴在他耳边小声叫他，“庄敛？”

庄敛呼匀称，没回应, 似乎睡着了。

江予有些难为, 却还是意识放轻了呼，没再打扰庄敛, 只是无声地叹了气。

这个姿势太亲密了, 而且不太舒服。江予想换个姿势，但庄敛的手还搂着他的后腰, 压着他动不了。

江予犹豫着握住了庄敛的手腕, 非常小心地把他的手臂挪去，然后轻手轻脚地转了个, 背对着庄敛侧躺, 绷的才松懈来, 抬手捂了被庄敛呼拂过的侧颈，觉那里还有发。

像被庄敛落了个烙印似的。

江予没有睡意, 闭着有些胡思想，觉心也有些快。

过了会，他忽然觉后的庄敛动了, 手臂横过他的腰，着他的小腹用力一揽, 江予就被往后拖了一段距离，严丝合地窝了庄敛的怀里。

“……”江予有些一言难尽地想，庄敛是不是把他当成他床上的那只玩熊了？

不过那只玩熊确实很好抱……算了。江予脆破罐破摔, 懒得再折腾，窝在庄敛怀里找睡意, 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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