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你保护得太好，你从小到大所有的事，我都提前帮你安排好，才会让你离开家，离开我和你妈妈之后，什么都不会，只能用怯弱来麻木自己。”

温室里面养大的朵，在温室里，可以开灿烂，得炫目。

一旦离开温室，便会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。面对大自然的残酷，哪怕只是最简单的风雨，都扛不住。

程婧青拳，半天说不一个字。

因为，她非常清楚，程守一……是对的。

不离婚，的确为了肖哭着闹着的请求。

但是，她自己本就备赚钱能力，就算是守着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，她依然站稳自己的脚步。

她不反抗，其中有一分是觉得没人给自己撑腰。

更大一分原因，却是因为程守一。

她让自己的人生变得面目全非，毫无光亮，就是想让程守一看看，都是他，都是他的一意孤行害的。

她想让程守一知，是他害得妻丧命，是他害了自己女儿的一生！

孟婆犹豫了，还是伸手握住了程婧青颤抖的手，“过去的，就让它过去，你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人生，珍惜现在把握未来，才是你应该的。”

程婧青抬，像许多年前，自己还是未嫁女一样的望着她，“妈，我，我是不是，是不是让你失望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孟婆觉自己额青直冒的大吼声，“你要老娘说多少遍，老娘是孟婆，孟婆！老娘不是你妈！”

程婧青，“……”

程守一温柔的看过去，“阿婧，你是孟婆，同时也是孩她妈，更是我的妻。”

孟婆举起拳，“你是不是想挨揍？”

程守一，“……”

“揍，你揍。反正我都这把年纪，也就这样了，阿婧，你使劲儿揍，最后是一揍就瞪不醒那……”

程守一忽而笑了，那双有些灰暗的睛里，还带着一丝算计，“你把我揍没了，我们就又能重新在一起了。”

孟婆，“……”

“险！”

一直静看着一切的白梨，终于说话了，“外婆，肖文明上的鬼灵之气，是你放的吧？”

孟婆一惊，整个人都炸了，“什么什么鬼灵之气，小丫，这饭可以吃，话可不能说呀！”

程婧青和程守一同时看过去，好奇的问，“什么是鬼灵之气？”

白梨扬，“特属于地府的气息，放在鬼差上，有助于提升修为。若是放在凡人上，则会损害本。”

程守一皱眉，“本……是指让变差？”

肖文明看着，也不像是弱多病的样……

程婧青见女儿突然朝自己看了一，忽然就明白了，“小梨，你的意思是说，肖文明，他，他那样……是因为上的鬼灵之气？”

白梨，“嗯。”

程守一，“……”

所以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程婧青动之，张开双手抱住了孟婆，“妈……原来，原来你鬼都没有忘记我，妈……还是你对我好！”

以前一直以为，肖文明自己在外面来的时候多了，才会让他自己变得不能人，每次想打她主意的时候，都是有心无力。

现在才明白……

是妈妈，是妈妈知她不喜肖文明，是妈妈在偷偷帮她！

孟婆，“……”

“老娘再次重申一遍，老娘不知谁是肖文明，老娘更不会违反地府规定放什么鬼灵之气在他上！”

重音在‘违反地府规定’上面。

程婧青立就听明白了，目光定的保证，“妈，你放心，我一定守如瓶，帮你保住这个秘密！”

孟婆气，“老娘跟你们这些凡人说不清楚！走了，回去熬我的汤去了！”

程守一反应过来孟婆要走，赶忙伸手去拉她，“阿婧，阿婧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孟婆，“？？？”

程守眯的笑了笑，“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拉去地府油炸？走吧，阿婧，我现在反正是了无牵挂，你要走，顺便就把我一起带走吧！”

程婧青，“……”

白梨，“……”

孟婆，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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