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晚了，伺候的丫鬟们都低眉顺，好像什么都不知，替他们夫夫二人梳洗好就安安静静退了，全程都没有多说半个字。

阿言本来有些羞赧，看着还留了一个，有些奇怪，想让她赶走，又不好意思直说，只好怯生生地问：“你不走？”

那丫鬟低着小声：“新婚过后，少爷少要去给老爷们磕敬茶，婢给您带路。”

阿言羞红了脸，他乡小，这都不懂。可是转看见在他背后对着他傻笑的相公，又觉得这傻傻，倒也合适，装淡然：“哦，我知，麻烦你带一路。”

丫鬟看他已经牵好了少爷，就没有再多说话，转去给他们俩带路了。

一路上那傻少爷对他也是黏黏糊糊，一一个好媳妇儿的，对他又要抱又要啃，像只抱着包的癞狗，阿言被他闹得没脾气，好在没多远就到了，那傻少爷看见了大堂，也知这地方是什么的，缩了缩脖松开手。

阿言一就瞧见坐在上座的就是他公公，昨晚上替他相公同他圆房的，可另一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，一个和公公得有些像但年轻些的中年男，还有一个鹤发的矍铄老人。

他们俩一门就被扶住，又是一番介绍和教习，他才认了人，又磕磕碰碰地敬了茶磕了。

中年男他该跟着叫二叔，是他公公的胞弟，二人相差十岁有余，故而才会看着年轻许多。那老人则是祖老爷，平日住在后院，离得稍远。

“阿言啊，你嫁来，我们也不能亏待你。我平日要理庶务，只早晚才在家中，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同你二叔说，有空也常去看看你祖老爷，替我们尽尽孝。”

阿言乖巧应是，他们就说无事了，又让他们回去。

少爷惯例有人伺候的，要玩要学都是照平日里的来，阿言却是个新来的，只好坐在一边看傻少爷玩得开心，一边自有人伺候吃喝。

虽说是大人家，可伺候的人却不多，不过都是乖巧懂事的能人，阿言看着他们玩耍，傻少爷瞧见了，冲他招手，要他一起去玩，他正准备去活动活动，可此时二叔却来了，叫住他，傻少爷看见二叔来了也蔫了，不敢再喊人，只看着自家媳妇儿跟着二叔走开了。

那阿言忐忑地跟着二叔了里屋，屋虽然已经散气散了有一会儿了，但还是能闻味儿来，他不由羞臊了脸，低着喏喏不敢言。

“抬。”

阿言应声抬，那二叔仔细端详了他一番，：“底不错，以后多吃些补补，你要传宗接代，这样瘦弱可撑不住福气。”

阿言只觉得这说教模样像极了私塾里的先生，对他又敬又怕，连连。

二叔又问：“你可曾与我侄儿圆房？”

阿言老实：“圆房了，不过是老爷来替相公圆的。”

“嗯，这倒也是，我那侄儿还傻，恐怕教了也不知该如何敦。”二叔走到一边坐，又，“如何圆的？你可把都吃去了？”

阿言奇怪：“啊？还要吃去？怎么吃啊？”

二叔似笑非笑瞥他一：“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吃，你过来，我教你。”

他把凳移到床边，指示阿言坐到床上去。

“脱了。”

阿言忸怩：“啊？这”

可看二叔那一本正经的模样，他只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说话，乖乖褪去，还把过的上衣摆聊起来。

少年劲瘦的腰就了来，上面青青紫紫的掐痕，往是乖顺垂坠的小巧玉。二叔抬手，把还趴趴的小阿言拨开，让他张开双，：“你瞧，用这里吃。”

他手指正指着昨夜用来承的，那外还有些斑，两片掠，红嘟嘟的翘着嘴儿，阿言：“这样啊，那我全吃去了，老爷还帮我用帕堵了一晚上，早上才刚刚取来呢。”

说着，他似乎又回忆起了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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