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。

几年来，他们博士毕业的时候，公司已经初规模，甚至在欧洲那边都有了业务。

听到这番话，季嘉衍叹为观止，“乔老师可真厉害！”

“那当然！”

“后来呢？毕业之后公司是怎么理的？卖了？”

卖了？

宋工看着季嘉衍，心里暗暗地想：这孩看起来聪明的，怎么也会有犯傻的时候，公司这么赚钱，为什么要卖掉？公司现在是什么况？当然不能告诉他啦。能够知真相的人只能是女儿和女婿。

宋工微微一笑，都不用转移话题，女儿就帮了他大忙，她打完电话回来了。

回房间之后，季嘉衍也一直在琢磨刚才和宋工聊天的容。

他确实非常惊讶乔老师竟然还有这一面，这么看来，清清确实在很大程度上遗传了她的妈妈。

胆大，有勇有谋。

想起去年的五月，他也是来这个城市参加一场大学生的竞赛活动，活动结束之后，他没有跟着大队一起回去，而是去了附近的许州。

他本来是想借这个机会看一看冬青，再加上听说秦秋白想要生意，他就想在他们附近晃悠一，希望能帮到他们。

奈何秦秋白这个人倔犟脾气，说什么也不肯要他的钱当作生意的启动资金。

冬青那边也跟他保持恰到好的距离。

就在他觉得烦闷无比的时候，一个面黄肌瘦但是睛却格外明亮的女孩突然闯他的视线中。

当初一看到那双睛，季嘉衍心里就非常笃定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，后来也果然如此。

听到她和秦秋白说的那些话的时候，季嘉衍就觉得女孩特别有趣。

她的同龄人如果遇到这样的况，大多数人可能会自怜自艾，能够找那对猪狗不如的养父母质问都已经是少数有勇气的。

她却很不一样，她想到的自救办法是把那个对夫妻的钱掏空。

而且她还能把计划列得特别详细，告诉秦秋白去找那对夫妻的时候应该说什么话。

就在季嘉衍陷回忆的时候，突然听到有人敲门。

季嘉衍本来还以为是宋工找他继续之前没有聊完的话题，毕竟这一天相来，季嘉衍明显觉得到宋工在某个方面特别有倾诉，说起自己的女儿和妻，宋工完全是普通人的样，有小骄傲、有小得瑟。

不过却比普通人可很多。

然而开门之后，季嘉衍却意外地看到竟然是清清站在外面。

“清清，这么晚了，有事儿吗？”

显然清清已经洗好澡，额前的发还有，贴在额上，可能发稍微有，戳到她的睛，他开门的那一瞬间正好看到她鼓着嘴发。

“嘉衍哥，你还没睡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