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VD也早已播毕，电视萤幕一片黑，反着我自己的影。

我把DVD取，关闭播放机的电源，电视自动回平常的播放模式，自顾自的放映着电视新闻。

DVD光碟片的白底上写着「江老师，希望妳喜」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了这应该是训导主任的字迹这样的念。然而我也仅能思索至此，便无法、也不愿再细想去。

将两个得一模一样的DVD外盒放回去后，我勉从厨房倒了杯喝。途中尽可能地不看卧室房门一。

我坐回沙发之中，脑海裡浮现了刚才的画面。录像画面中的江婷与我记忆中的江婷，几乎是完全不同人，唯一相同的只有外表，以及肩上那一对墨燕。然而，比起那些，我最在意的，仍是从她嘴裡说的那些话，我不知那些话语中有几分认真？难是实话吗？我自问自答着。

是谎话吧？那些不堪耳的语句。

如果江婷是援妹，那么她自然会说让男客人开心的话吧？只是为了取悦对方？

还想要替她辩解吗？我脑中的另一个声音渐渐浮，似乎要替我叫喊声。还想要辩解吗？那个毫不珍惜的「使用」着她的男人，明明这样对待着她，为何她似乎…享受着？

低能婊。伴随着其他心声，这句话亦在脑海中盪着。

我想要挥手赶走在我脑袋裡争论的好几个声音，想要让一切归于平静，越是这样想，脑裡的纷就越是激烈。

那个在陌生男人上摆动着纤纤细腰的，是江婷没有错吧？

她是被的吧？江婷是因为援的证据被训导主任掌握，所以被着这样的吧？不过既然是被着，为何她要说那些话呢？为什么事会这样发展呢？

然而，不怎样也好，录像中的，都是江婷。

无论如何，她是江婷呀。

我盯着手上自己的齿痕，这样告诉自己。

她是江婷，无论如何、无论何如。

江婷的模样浮现在我前：蓬鬆髮、緻迷人的大睛、的鼻樑、的双，纤细清瘦的躯，緻玲珑的腰线、白皙而修的双、晶莹的脚趾。豔滴、丽动人，文静冰冷的外表，是总是关心着我的温柔贴。

细细在脑中凋塑着江婷的模样，手裡似乎传来了抚过江婷肩上那对黑燕的。

江婷。无论如何，她都是她。

接来，我走到电视柜前蹲了来，又拿了DVD光碟再次播放。电视前，我看着画面中江婷表我未见过的痴迷模样、着我没听过的语彙，她跨坐在男人上扭着腰、她张开双摆撩人的姿势、她用小手握着男人的吞吐着………

闪烁着的电视萤幕前，我脱，握着自己充血的起来、厚厚的包在上动着，而就在录像裡的江婷着、哀求着其他男人快把放自己无小裡、并且那个男人也照的时候，我了来，稠的白一脑全了来，洒在自己的右手上。

弯腰拿取卫生纸拭时，我发现自己忽然了泪，坐在电视机前泣不成声。

当江婷回家时，我已经喝得醉醺醺的，手上拿着钢笔企图写什么，但最后只能把稿纸成一团、与啤酒空罐一起散在地板上。

「你怎么没事喝成这样呀，大、笨、！」女友走卧室，上已换穿无袖背心与贴小短，坐到我后的沙发上，一如往常温柔的把我髮拨以示不悦，一边弯腰开始收拾。

我好想抱住她，想要永远抱着她。那时坐在地上的我，看着收拾残局的江婷，心裡浮现了这样的念，然而在那之前，我想要先确认一件事。

我抓住江婷纤细的手臂，那一对燕，仍安静地停在她锁骨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