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。

主任本已弯腰准备打开行李箱，听见我的话便挑起一边眉看向我。

「三个人吃总比一两个人吃都容易吃得完，而且这样的话，我也可以向主任敬酒了。」我说话的同时，不时偷瞄着女友，只见女友虽然还是红着脸，但亦越过主任的肩，望着我的双表示赞许。

「这换我不好意思啦。」主任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回应我。

「请主任赏脸，我开车载你们。」我利地说。

「那我就真的不好意思啦，打扰你们！哈哈哈哈哈！」主任犹豫半秒，接着用宏亮的声音哈哈大笑，再次重重拍了我的后肩。

开车回家的路上，我顺路到租屋附近的便利商店买啤酒，排队结帐的时候，我传了讯息给留在车上等待的江婷。

「希望妳不介意。虽然很想赶快亲妳。」我这样写。

「你得很好。」几秒钟后，女友这样回覆我，并附上一个嘉许的卡通人贴图。

这一顿晚餐是我的人生中吃得最战战兢兢的一次，我不停客气地向训导主任敬酒，并且对于他那些过时的冷笑话有求必应的笑声来。主任似乎放威严，手中的啤酒一杯又一杯的乾杯，比手画脚的说着教职生涯所见过各光怪陆离的往事，说到激动甚至一脚跨上椅，像是综艺节目主持人般歌起来。

「主任您当心！」我起用半蹲姿势警戒着，怕他往后一仰摔在磁砖地板上。

「坦白说！我觉得这些中生小妞本就是故意耍包！就是想要被男人！我们这些老师这么张张挡着她们，一用也没有！他妈的！」主任面红耳赤，激动的发表着言论。

我看着江婷，她脸红着拨蓬鬆的右侧髮尾，难为似的看了我一又看向失控的训导主任。

「我们张兮兮的替她们把个关！她们就是挡不住的贺尔蒙作祟，各个都想要被男人到怀！不怀不罢休！就是忍不住自己扭着勾引男人、要男人一个一个在她们才开心！」主任讲的沫横飞，同时一手袋，一手指着天板，一副意见领袖的模样。

「主任您还是小心啊！」我看向江婷，她不自在地扭动着躯，显然对主任的话题到无奈，却又无法阻止。

大声喧哗一阵后，训导主任似乎稍微清醒，从椅上走来，喝了杯我偷偷放在他面前的温。

「抱歉，一时耐不住说了不该说的。」训导主任摇晃脑地说。

「看来训导主任的工作压力大。」我陪笑。

「不好意思啊，江老师，我说的是那些中生，您已经成年了，可以随意的受，没有问题。」训导主任伸手掌对着江婷挥舞，听见这样令人不知作何反应的言论，江婷仍维持着拘谨的坐姿，不过脸已经红得发，连脖也泛红起来。

「我来收拾收拾。」我背上冷汗直，刻意手脚的整理起餐桌，将厨馀以及碗盘拿至槽。

待我收拾告一段落，走回餐桌时，主任已趴在餐桌上睡着了。我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江婷，她亦尴尬的回望着我。

「不如先让主任睡一吧，等他清醒些，再帮他叫计程车就是了。」江婷说。

「估计我们也没有能耐将他从五楼搬去。」我看着材壮的训导主任，莞尔，同意女友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