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重华不疾不徐地说：“我大周使臣刚从西晋归来，西晋不久后也将访大周，届时，究竟是我大周朝廷以一己之力剿灭白莲教，还是西晋也会助朝廷一臂之力，大老，不如你给算算？”

主，谈判阵容比昨日豪华不少。

大老笑了笑：“西晋凭什么帮大周平定？”

萧重华冷哼：“区区一个白莲教，能耗多少兵力？大老别太看得起自己了！”

大老：“三殿当真舍得？”

萧重华站起，冷冷地说：“我已经给足了白莲教颜面，连续两次与你们诚意和谈，可看样，几位老似乎不得白莲教的主，今日便到此为止吧。次，非教主不谈！”

莫归远听完大老的禀报，了一抹意味难辨的笑意，“这个三皇，倒是有些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
此话一，大老与其余几个白莲教党的脸皆是沉了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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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老冷笑：“那三殿尽试试，看朝廷与我白莲教兴兵，究竟会折损多少兵力！”

萧重华：“公主和亲，是皇女之命，也是皇女之幸，我有何舍不得？”

至少几个回合来，他是没占到半便宜。

萧重华毫不客气地说：“那朝廷只好派兵清剿白莲教了！就如当初清剿剑阁那般！”

此外，景宣帝拜国师也不可能，但能考虑封莫归远为正元天师，有朝圣天的资格。

最后，是萧重华自己主替白莲教担保的，朝廷将归还被抓走的白莲教人质，允许白莲教自行置。

言外之意，别不识好歹。

二老正要开，被大老一个神制止了。

“哦？他当真这么说？”

萧重华神不变：“怕是你们本没有所谓的私军，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。”

俩人都是谈判手，谈判桌上难辨。

首先，奉为国教不可能，但朝廷可以承认白莲教的正统地位，允许其在民间正规传，条件是不可再为非作歹。

大老想萧重华的话也不容易。

大老问：“您要去会会他吗？”

大老气笑了：“三殿，如今你们大周朝廷有两位皇在我白莲教的桃林，就不怕有去无回么？”

大老危险地眯了眯：“三殿，北燕与西晋联姻在即，朝廷当真要在节骨儿上耗兵力？”

萧重华淡：“北燕能与西晋联姻，我大周又有何不可？”

莫归远淡淡笑了笑：“不必，已经有人代他过来了。来吧，我的好外孙。”

大老笑不笑：“三殿拿什么与西晋联姻？两位公主吗？是那位承载了皇族气运的嫡公主，还是皇族第一人，您的同胞妹妹？”

……

大老笑：“三殿是想用激将法，问我白莲教究竟有多少私军，可惜了，如此机密的事，我怎会说与三殿听？”

萧重华皇威浩地说：“我大周朝廷还从未对哪个江湖门派如此礼待过，望贵教珍惜。”

一番客的寒暄过后，萧重华切正题，表达了朝廷这边协商之后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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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重华漫不经心地说：“这就不劳烦大老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