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息：请保重自己

秋日的光尚在西南的大地上落金黄与温时，数千里外的金国，冬日的气息已提前来临了。

八月初九，云中。

铅青的云笼罩着天空，北风已经在大地上开始刮起来，作为金境屈指可数的大城，云中像是无可奈何地陷了一片灰的泥沼当中，放望去，满城上似乎都沾染着郁的气息。

城池的车比之往日似乎少了几分活力，集市间的叫卖声听来也比往日惫懒了些许，酒楼茶肆上的客人们话语之中多了几分凝重，接耳间都像是在说着什么机密而重大的事。

城池中布着泥泞的街巷间，行走的汉裹衣服、佝偻着，他们低着看来像是害怕被人发觉一般，但他们毕竟不是蟑螂，无法变成不引人注目的矮小。有人贴着墙角惶然地躲避前方的行人，但依然被撞翻在地，随后说不定要挨上一脚，或是遭受更多的毒打。

在这样的气氛，城的贵族们仍旧保持着亢的绪。亢的绪染着暴戾，时不时的会在城爆发开来，令得这样的压抑里，偶尔又会现血腥的狂。

城市南侧的小小院落里，徐晓林，回去之后，该骂的还是会骂，找各理由……但这中间只有一样东西是他们掩不住的。”

他：“天战十多年，数不尽的人死在金人手上，到今天或许几千几万人去了成都，他们看到只有我们华夏军杀了金人，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杀那些该杀之人。这件事，锦绣文章各歪理遮掩不住，哪怕你写的理再多，看文章的人都会想起自己死掉的亲人……”

“当然，这只是我的一些想法，会怎样，我也说不准。”汤杰笑着，“你接着说、你接着说……”

徐晓林随后又说了不少事，有发生在西南的悲剧，当然更多说的是难得的喜剧，每当说起一些人幸存来与家人团聚的消息时，他便能看见前这瘦的男人角的微笑。

过得一阵，他忽然想起来，又提到那段时间闹得华夏军都为之愤慨的叛变事件，说起了在伏山附近与敌人勾结、占山为王、残害同志的邹旭……

房间外北风呜咽，天地都是灰的，在这小小的房间里，汤杰坐在那儿静静地听对方说起了许多许多的事，在他的手中，茶是带着些许意的。他知在遥远的南方，无数人的努力已经让大地绽放了新芽。

……

“……女真人的东西路军都已经回到这边，就算没有我们的推波助澜，他们东西两府，接来也会开战。就让他们打吧，南边的命令，请一定重视起来，不要再添无畏的牺牲。我们的牺牲，毕竟已经太多了。”

这一天的最后，徐晓林再度向汤杰了叮嘱。

汤杰。

“我知的。”他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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