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世从上拿一叠信函来，推向前方：“这是……他与女真人私通的书信，你看看吧。”

“容旷如何了？他先前说要回家拜别母亲……”聂朝拿起书信，颤抖着打开看。

“他拜别母亲是假，与女真人接是真，抓捕他时，他负隅顽抗……已经死了。”刘光世，“但是我们搜了这些书信。”

“容旷与末将自幼相识，他要与女真人接，不必去，而且既然有书信往来，又为何要借探望母亲之借去冒险？”

“当是他既想安顿家人，又顺与接人见上一见吧，聂将军，我这里有全的调查文书与过程，便是怕你不信，都已带来了。”

“这些东西，岂知不是作伪？”

“你岂能如此怀疑我？”白发的将军看着他。

聂朝回望过来：“只因……容旷所言有理，是末将……想去勤王。”

“胡闹。”刘光世一字一顿，“你中了女真人的计策了。”

大帐里安静来，两名将军的目光对峙着，过了好一阵，聂朝拿着那些信函，目悲。

“容末将去……想一想。”

刘光世了，待到聂朝退至门边上，方才开：“聂将军，本帅既来，不是毫无准备，不你什么决定……请三思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聂朝缓缓地退了去。

大帐里光线亮一阵，帘放后又暗来，刘光世静静地坐着，目光晃动间，听着外的声音，过了一阵，有人来，是随行而来的幕僚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

“看来……聂将军尚未行冲动之举。”

“这样就好……”刘光世闭上睛，地舒了一气，只听得那幕僚：“只要今日无事，聂将军看来便不会发动，半个月后，大帅可以换掉他了……”

“唉……”

回应幕僚的，是刘光世重重的、疲惫的叹息……

……

自周雍逃亡海的几个月以来，整个天，几乎都没有平静的地方。

沙附近、湖区域周边，大大小小的冲突与逐渐爆发，就像是滴滴了油里，那油锅便噼噼啪啪的不断翻。

这些都不是大规模的军事冲突，而是天思变、人心各异的不断冲撞，求自保的人们、彷徨无措的人们、英勇慷慨的人们、随波逐的人们……在各方势力的纵与拉拢，逐渐的开始表态，开始爆发无数小规模的厮杀。